觉自己得到了一瞬间的耳鸣,身边的吵杂如同地狱屠杀的场景彷彿离他很远似的。
连续失手了两次的两名大汉很气愤,爆了一句粗口问候他全家外还朝他大吼:「哪来的死小子?我们要做什么关你屁事!」
二人准备再次挥拳和举起铁通时,突然二人身后直奔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刻举起了手上的石头乾净俐落地打昏了二人。
在此时此刻见到此人,鐘裘安的内心燃起了久违的希望,高兴地大喊:「你没事吧!金如兰!」
本来赶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升起了浓浓的不安,他倒是没疑惑过为什么金如兰联络他向他求救,但是当真正来到现场时,他好一阵子才接受了这个令人震惊的现实──丰城内竟然出现了一群不明分子恐怖袭击普通市民,这是一个标榜治安良好的发达城市应该出现的事吗?
金如兰喘着气地说:「你总算来了,我们边走边说吧!」话毕,突然听到他们身旁的妇人忽然大叫,说她的孩子不见了!
二人心里登时一惊,在一片混乱中,鐘裘安尽量保持冷静地问:「你见到他刚刚跑到哪里了?」他暗自安慰自己可能小孩子贪玩跑开了,不一定是出了事。
妇人急得红了眼,眼眶充满泪水,手开始颤抖,「他刚刚还好端端地跟在我身边的,一眨眼就不见了!」
两人听闻只能帮着寻找,东张西望之际,一个也是相当熟悉的身影正非常碍眼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见此人正鬼鬼祟祟地把玩着自己眼前的锁匙扣,身旁跟着一个跃跃想跳高抓住锁匙扣的小男孩。
鐘裘安的内心爆发了熊熊烈火,直衝向面前的男人,气得怒吼:「放开那个男孩!」
终极流氓雷震霆见他像一道火球般蔓延向自己,马上一抓男孩的手,没有多加思索就鑽进了身后的电梯。鐘裘安和金如兰只来得及目睹电梯缓缓向下,里面的雷震霆还嚣张地朝他做了个挑衅的笑脸,气得鐘裘安握着拳撞在墙上。
金如兰见状马上安抚他,并对身后的妇人说:「我们帮你追回来。」
说罢,妇人便面有难色地抚着自己有点大的腹部,他们这才发现了她是个孕妇。
下一秒,鐘裘安火速地衝去站务中心,把同样面对这个前所未有的状况而愣住的火车站职员叫醒,让他帮助照看一下妇人。本来她还想跟着他们去追回自己的孩子,但又怕拖慢了步伐,所以只得一脸担忧地留在职员休息间里。
鐘裘安本来的怒火暂时熄灭,转而语气坚定地对她说:「我们一定帮你把孩子安全地带回来。」虽然心里还是十五十六的,但为了努力不刺激到孕妇的情绪,只得这样说了。
金如兰则是一脸不满地催促站务中心职员:「你们报警了吗?」
那名有点中年发福的站长被他的强烈气势吓得有些结巴,加上面前的人殴人的场面他只在电影里见过,他现在只想在黑社会寻仇般地狱自保,可不想死在工作间里,如实地回答他:「打了……打了……但就是没有人来啊!我已经坐在这里快四十分鐘了!一个来巡逻的警察都没有!上头都只叫我待在这里哪里都别走,我还能怎么做?」
鐘裘安的心一下子沉下去,金如兰嘱咐了他几句,让他试打消防员和救护车的热线电话,站长连番答应并承诺会照顾好孕妇,他们这便离去,毕竟他们还有一个艰鉅的任务要完成,不能待在这里太久。
他们凭着敏捷的身手避开身边一些「白蓝党」的攻击,直接跳过检票闸,挑了最近的楼梯间直奔往月台。
奔跑间,鐘裘安喘着气问金如兰他是怎么一个人来到火车站,金如兰说:「我今天本来跟风尹在南区参加示威,不过现场也是极度混乱,我们被一阵催泪弹毒烟驱赶到四处奔走,这时候我跟风尹失散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