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判叛国罪,但没有一个人被他罚得更重,付出失去身份的代价。
见他陷入了回忆中,叶柏仁再问:「怎么?你今天上来就是为了一个郝守行?就这么多?」
「我不会加入建诚党。」陈立海认真地盯着他,「这是我的底线,无论是从前的陈立海,还是今天的鐘裘安。」
「你还真是『求安』啊,寧愿留在一间小餐厅当侍应,或者当个外卖仔,也不愿意从政,选择一条更光明更体面的道路。」叶柏仁不意外他的选择,「如果你选择不跟政府抗衡,其实我们党是很需要你这种优秀的新血。我记得你在打算衝击的前一个礼拜,就收到了a国大学给你的录取通知书吧?你真的不后悔?」
后不后悔?这个问题盘旋在陈立海的心中好久好久,久得它像是扎根般烙印在心上。
「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吃。」陈立海失笑,摇摇头,「你太少看我了,这些打击还不在于让我永远活在悔疚中。」
「哦,包括马仲然的死?」叶柏仁好奇地问。
陈立海的笑容马上僵硬──不得不说,金门成员之一的马仲然在立法会爆炸案后失踪一个月,及后在东门海傍发现其尸体──是他最介意的事。
跟据法医的供词,尸体全身赤裸,找不到任何伤痕。所以以怀疑自杀案结案,但真相如何就不得以知了。
「老实说,郝守行惹上的这条罪还不算大,他三年前惹上的更大。」叶柏仁打断他的话,「那个雷震霆不是被高利贷追到走投无路的话,也不至于勒索一间小餐厅。行,这件事我会处理。」
虽然得了叶柏仁的承诺,但陈立海还是不太相信,「你会帮我?」
「这些小事我不用亲自去做。」叶柏仁没有正面回答,再次盯着他,「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你将来的路吧,这五年你也没有求过半件事。怎么?这个郝守行对你这么重要?你们才认识不过几天吧?」
陈立海完全不奇怪叶柏仁可以掌握他的所有行踪,但心里还是冒出一股冷汗。
「他是个好人,他已经付出了三年,我希望他有个好结果。」陈立海感觉自己有点词穷,很难形容自己对郝守行的感觉,这五年他活得营营役役、胆战心惊,幻想着有一天警察会突然破门而入强行把他拖走,这把悬在头上的刀一天不掉下来,他永远不得心安。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吓得晕过去了,醒来还向郝守行胡吹自己有什么灵异体质。
其实他怕的不是鬼,是人。
「还有这个。」叶柏仁把一份计划书放在桌面,用手指节敲了敲。
陈立海疑惑着,随手拿起计划书翻了翻,「地下城计划?」
「你还记得五年前胎死腹中的地下铁路计划吧?」叶柏仁心不在焉地用手摩擦着茶杯,「五年前你的『死』闹得太大,民怨沸腾,所以这个方案暂时被搁置了。现在政府见市面上基本上回復平静,打算把这个方案重新提出。嗯,其实立法会的意思,就是张染扬一个人的意思。」
陈立海的眼神马上晦暗起来,他感觉到那些彷彿离他而去的阴霾又重新向他袭来,但发言时理智又重新回笼。
「这个计画不可行,当年有不少地质学家和环保专家等等的专业人士在丰城不同地区做过测试。」陈立海严肃地说,「测试结果是,丰城底下的泥土不适合打通太多条铁路,强行打通的话,会出现沉降危机,所以现在市面上的铁路大多在地面上。为什么张染扬偏要重提?」
「他不过是一个好大喜功的奴材。」叶柏仁毫不在乎地道,「把丰城和g国境内的多条轨道连接,然后再找人在上面加一些主题特色的建设,就会成为一个崭新的旅游景点,为丰城带来不少经济收益,他打的算盘是这个。而且沉降也不是完全不能解决,只要在最基础根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