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奇怪室友

平的事要出声,法律会为所有人伸张正义,但他们却没有说,如果连法律也受强权所摆佈,我们又有什么方法为自己、为他人讨回公道呢?」

    外面的人没有作声,顿时整个空间一片寂静,恐怕没有人知道答案。

    每每想到这点,郝守行也想发出嗤笑,也不知道想讽刺自己还是讽刺这个荒诞的社会。

    他突然想起昨晚在书房里翻报纸时看到的陈立海,如果他是陈立海本人,即使活着也不会好受吧。

    跟整个政府作对的人,下场不是死就是被逼疯,恐怕这个人早就凶多吉少吧。而我们这些仍然在不公社会中苛延残存的人,又能做到多少?

    「对了,那你呢?」为了摆脱这种烦厌的情绪,郝守行转移话题,「你不上学了?」

    「不上了。」鐘裘安说,「我实在不喜欢读书,还是快点出来工作,叔叔阿姨不会管我这些,他们只要我过得快乐就好。」

    跟对方聊了一阵子,郝守行总算放下了对他的戒备,因为发现鐘裘安这个人没什么特别,除了跟自己一样没有父母,就是普通人一个,目前只做兼职找点外快。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霍祖信用钥匙打开了门,在玄关脱了鞋,「你们也醒了啊!」

    「都快两点了,还要睡吗?」刚说罢,鐘裘安打了个哈欠,他已经换上了衣服准备开工了。

    「今天我来陪小馀孽一趟,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霍舅舅说起正事来,特别认真,「身为东原区的区长,也应该为我们刚『出册』的更生人士寻找正确的方向,怎样?听起来是不是很有意义?」

    郝守行有点不习惯自己的新身份时,鐘裘安好奇地问:「我早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要叫你外甥作『小馀孽』?」

    霍舅舅巴了一下他的头,爽快地说:「当然因为他出生的日子,就是主权移交的一天,这不是叫馀孽吗?」

    二战后的g国损失惨重,k国接收了丰城的所有权,包括上至政制管辖,中至促进经济,下至民生监察,也由k国总政府任命,把丰城这座小村落打造成世界数一数二的工业化城市。再后来八九十年代多国经济起飞,娱乐文化到科技產业雨后春笋地冒出,加上丰城人爱拚博的精神,令丰城成为了集本土文化输出、人民享有高度自由、经济发达于一身的金融城市。

    当然,这点放在现在可是未必人人认可了。

    直至九十年代末,世界经济稳定,k国正式把对丰城的管辖权交予g国,而至此之后,丰城无论于法治人权、文化传承还是產业发展,都开始走下坡了。

    他们三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其实主要是霍祖信和鐘裘安在间聊,郝守行只顾着留意身边的街景。比起三年前,这一区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唯一变的是人。

    之前听霍舅舅说,让他在出门要小心一类人,叫「白蓝党」。

    现在丰城的风气,政府和市民的关係越来越差,导致分成了两大阵营,红和蓝。简单来说,红营的人是反对政府,蓝营则是支持政府的人。而「白」则是自称中立者,他们不关心政治,只顾吃喝玩乐,有一份工作一餐温饱足矣,其实他们跟那群嘴里骂着红营「反抗政府就是破坏社会安定」的蓝营人是没有分别,所以可以通称「白蓝」。

    因为政府立场偏颇,「白蓝」的人犯了罪很多时候律政司也会酌情处理,或者根本不会起诉,好像之前的少女断脚案,那个计程车司机成功脱罪的很大部份原因就是这个。

    霍舅舅带他们来到了权叔的餐厅──「公眾饭堂」,一间普通的餐厅,侍应却几乎全是更生人士。听说这位权叔冷面心软,也爱收留一些因为政治因素等原因而坐牢后出狱的人,免得被白蓝的公司排挤而导致生活困难。

    霍舅舅热心地朝在厨房斩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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