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利用我的。”
“什么时候?”她再次凄厉地问。
“去香港工作前大约半年……有一次项目庆功会,大家都喝了酒,中途我离开和你打电话报备。团队都知道我很骄傲有个科学家女朋友,一直捧在心上。颜汐之前向我表达过感情,但我明确拒绝了。她说心里的胜负欲一直燃烧,所以那晚故意装醉让我送她回家……”严立一点不敢隐瞒:“我马上就后悔了,她却利用这件事威胁我,在项目资源上向她倾斜。你来深圳后我原本在等机会完成一个漂亮的项目后可以跳槽过来,这件事加速了我离开的计划,我直接找了珩哥。”
“她利用你获得资源,你呢,你利用她什么?”
“……”
“贪图她年轻的身体?享受脱轨的刺激?”
“……我没再和她联系过。”
“这次呢?”
“我不知她受了什么刺激,从别的同事那里拿到我香港的联系方式,打过来后我将她拉黑了,然后她用别的号码把你的电话号码发给了我……”他痛苦地:“她是有预谋的。从来都是。”
“她要求你做什么?”
“她要我到酒店见她。”
“所以昨晚你过去了?”
“没有!昨晚在公司通宵加班。她说如果退房之前我没有过来,她就直接来深圳找你。九点半客户会来公司开会,但工作还没完全收尾,我是早上将近7点出来买咖啡时抽空过去的……”
“感觉怎样?”她突然打断他问:“会更快乐吗?”
“什么?”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他立刻紧张地解释:“我只是和她谈判,什么都没做!真的,到酒店后,她不肯下来,必须要我上去。”他举起右手:“我在大堂和她打电话僵持了一会,七点二十五分左右才上去的。”他试图合理分析:“那么短的时间,如果要做什么也不可能已经穿戴整齐地和她下来。”
也就是说,他在她到达前几分钟才上去的,“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
“酒店有监控,真的!我也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她就是故意让我上去,然后让你看到这个场景,”明明他们在房间一直冷静谈判,她想要跳槽,他承诺会推荐资源,她也答应以后再不联络。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亲密举动,她却突然在分别时吻他,“太可怕了!”
“如果她不是可怕,而是可爱呢,你是不是就可以和她继续?”
“……筱筱,不是这样的……那一次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直非常后悔,”这几年内疚和担忧从未停止折磨,总担心有天筱筱知道了会离开。颜汐知道这是他的软肋,所以她千方百计勾引他,然后肆无忌惮地要挟他。
“多年前时姐跟我说,她觉得你喜欢我但你并不自知,我相信的。可是,”她终于睁开眼睛看着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心里爱的是谁,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的,我爱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那颜汐呢?”
“我对她真的没有任何感情。只是一时失控的荷尔蒙冲动。我知道这样说很无耻,也很不应该……很后悔很自责……我怎样做才能让你好受一点?”严立语无伦次地解释。
“如果没有控制荷尔蒙冲动和别人一夜情的人是我,如果今天目睹爱人和别人从酒店出来的人是你,你怎样做?”她侧躺着痛苦地把身体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你也教教我好不好?”
“……对不起……”他跪在地毯上伸手将她的头抱进怀里,哭着说:“你怎样惩罚我都可以。”
“严立,我有点不懂。你说你爱我,可是,”她捂住心口:“却亲手拿刀插我。”
“对不起,筱筱,对不起……”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