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将她的双手轻轻拉开。不知道是房间的暖气温度太高,还是因为害羞,她脸颊如桃花般细腻的粉美一直蔓延到耳尖,极致动人。
“应该,”梁时无法直视他深情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已经追上你的进度了?”
他殷殷地望着她,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就是,”梁时觉得非常害羞,但还是微微仰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新鲜长出来的胡茬擦过嘴唇,如同此刻的心跳,有点痒:“我可能也会,不想回家?”
一整晚,方竞珩感觉自己的心率和期待值一直飙升。她怎么那么会?如同拨弄琵琶的琴弦那般熟练轻盈地撩拨他的心弦,总是轻而易举就令他一直引而为傲的自控系统濒临失控。
“你确定……我们的进度一样吗?”此刻的她已经令人冲动得颤抖。他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她的手指紧张得微微蜷缩,他克制着停下来,带着某种蛊惑地说了一句含义丰富的话:“再往下继续,我就无法通过你的考验了。”
“如果……你一定要理解为考验,可不可以允许,”她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噢,他的小腹结实紧致,手感真好,“我先沦陷的呢?”
天啊!被她抚摸的感觉教人着迷,如此刺激的诱惑,令方竞珩难以自持。
和职场上干练疏离的穿搭不同,梁时假日的穿着风格偏好舒适,好比如冬天在家时她就很喜欢这套深灰的毛衣套装,宽松的套头毛衣配长及脚踝的长裙,裙子的垂感和弹性都很好,将她高挑修长的身材优势修饰得淋漓尽致。
很奇怪,慵懒漂亮,松弛紧致,时尚传统,明艳纯情,这些冲突的感觉在梁时的身上总是和谐融洽。裙子很合身,连领口都和她白皙的脖子恰到好处地完美贴合,甚至连锁骨都不露,就是,明明这样一套保守到保暖的穿搭,却常常令方竞珩心猿意马。
梁时的性感,一直特别高级。
然而此刻的她却还嫌不够,抬头看着他,“方竞珩,你可能也已经知道了,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方竞珩专注地看着她的表情,一再确认她眼眸里浓郁的思慕,“有多久?”他无法自控地引领着她的温柔的手指,从自己的小腹,继续往下……
“比你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梁时感觉心里情感满得几乎要从眼睛溢出来:“更久。”
深灰色的面料衬得她的脖子更加白皙,此刻的她,整个人性感得无以复加。“梁时……你不知道,”方竞珩再也无法压抑自己,拥紧她的肩托着她的后脑,热烈地吻了过来,“我多么爱你……”
大概是克制得太久,他有点急躁,也可能是梁时的毛衣弹性太好,反正他手稍微一用力,她的衣领就被扯到一边,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散发迷人的光泽,他情难自禁地吻了下去。
“方竞珩……”绵密的热吻间隙,梁时难耐地叫了他一声。
这一声对濒临失控的方竞珩来说,势如点火,缠绵的吻绵密地落在她的耳垂,颈脖,锁骨……但她却微微推开了他。
他艰难地停下,睁开眼睛看她,“梁时,”他克制着稍微离开她:“我现在真的,非常想你……”进度已经到这里,他未必有信心能停下来了。
他的眼睛里全是对她无法掩饰的爱慕,眼眶因为渴望微微发红,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柔软的嘴唇:“我知道的。”
“嗯?”
“我知道你有,”梁时双手交叉将自己的套头毛衣脱了,“多么爱我。”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内衣。微黄的灯光下,姣好的身材,白雪冰肌,肤如凝脂,天啊,致命诱惑!几乎是本能反应,方竞珩欺身上前一下将她压躺到床上,急速地吻她每一寸肌肤……
好像只是一瞬间,他眼睛里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