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把你吵醒,”他不好意思地笑,“然后你就回家了。”
“我不会偷偷回去,你先去把头发吹干。”
“你确定哦!”今晚见到她太幸福了,他一点都不想跟她分开,即便她就住在对面。
“确定。”她被他孩子气的表情弄得内心柔软:“我的时间也对你开放。”
“好!”他马上起来跑进浴室吹头发,然后很快又探出头来,看她掀开被子坐起来,他忍不住叮嘱她:“地板凉,你的拖鞋还在客厅,不要下来。”
感觉他还是很担心自己离开,梁时非常配合地:“好。”
她刚把身上盖着的毛毯叠好,方竞珩已经跑了出来。他吹头发的时间,有没有一分钟?梁时怀疑地:“吹干了吗?”
“嗯。”他跑回床上一把掀过被子将两人盖住,再次将她拥过来紧紧抱住:“好冷啊!”
方竞珩只穿了一套全棉磨毛绒布的长袖睡衣,不过房间似乎提前开了暖气,温度舒适。隔着软糯亲肤但称得上单薄的面料,他的怀抱滚烫热烈,比刚才盖着毛毯的梁时还暖。
“……”梁时被他拉得半躺下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果然只吹了半干。
“梁时,”他顺势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满足地叹息:“我好想你啊……”
“嗯。”她终于可以积极地回应他:“我也是,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