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很精致,晚上微黄的地灯映衬着,特别漂亮。物业在花园放置了一些休闲的户外桌椅。秋天的晚上气温刚刚好,梁时偶尔周末会拿杯东西去发发呆。
后来有一晚,竟然在这里遇见方竞珩。
“梁老师?”方竞珩笑,伸出手来:“幸会。”
梁时有点讶异,但也很快站起来煞有介事地和他握手:“幸会,方师兄。”那次吃饭后,她在学校遇见过他几次,不是在自修室就是在图书馆,特别勤奋。因为不是很熟,她也没有上前打扰。
“真巧,”方竞珩笑:“今晚的天气也很好。 ”
“方师兄今天没回学校?”
“今天周末。”
她笑:“我以为你是无休的。”
广东话“无休”音同“无忧”,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忧愁很多。”又解释:“最近在准备毕业论文。”
“你要在毕业论文的优秀后面添几个加号?”
“多多益善少少无拘。你呢,今晚不用家教?”
“唉,”梁时双手抱头靠到椅背,抬头看着夜空叹息一声:“揾食艰难。”
“以我对姑姐的了解,梁老师的时薪应该不低。”
“噢噢,这个属于商业秘密,无可奉告的。”
他笑,将她放在桌上那小瓶尚未开封的果汁拿过去打开喝了一口。
“这个……”梁时指了指他还拿在手上的果汁,“好像是我的?”
“是吗?”他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明天赔给你。”
第二天晚上,他果然带着两瓶果汁来了。“梁老师晚上好。”
“呃,”梁时有点不好意思,“方师兄叫我梁时就好。”
“好的。”他笑,轻轻重复她的名字:“梁时。”
……
然后,好像是一种习惯,只要梁时住公寓,晚上两人会到露台花园聊天。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12月,广州的冬天来临。
两人就这样熟悉起来。大概是注意力法则,之后梁时和方竞珩在学校频繁遇见,自修室、图书馆、饭堂……方竞珩会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家,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不需要的,工作日的晚上她多数住学校,要不就是去上家教,跟方竞珩不同路。周末她住在公寓,也无需像方竞珩那样回学校泡图书馆准备论文。
青春的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学期结束,迎来寒假。
梁时假期的家教安排得比较密集,她计划年二十八才和梁辰一起回东莞。方竞珩寒假也一直住在公寓,这天两人已是连续第三天在楼下的茶餐厅遇到。
“发现方师兄也有知识盲区,心理果然平衡了一些。”
“原来你对我的评价那么高,”方竞珩在她对面坐下来,笑着反问:“你会做饭?”
“不会。你不会的我也不会,很正常。”她摊手:“广州随便可以吃到八大菜系。到美国后你的中国胃怎么办?”
“你有什么建议?”
“学啊!”
“怎么学?你不是也不会吗?”
“我虽然不会做,”她的胜负欲突然上来,“但胜在会教。”
“可以试试。”
他可能只当她开玩笑,但她却很认真做了资料收集,整理了10款家常菜的菜谱,并且直接做了决定:“时间紧迫,如果你对方案没有更好的建议,我们明天就开始。”
他很快回复问:“在你家做还是我家?”
“你家。我家从未开过火,厨具约等于无。”
于是周六上午,梁时去超市买了食材和调料,敲开了方竞珩的门。
虽然梁时的教程安排是从易到难,不过对两个小白来说颇有难度,而且两人配合不算默契,失败率较高,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