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柴房。
柴房很干净,混着浓郁的木头香。
小让川推了他一把,看见那堆木头,小脸煞白:“你也要打我?”
小稚鱼没被他推到,只是后退了几步:“没有啊,没有啊,我不打你,我不打人的。”
小让川才不信,始终一副很警惕的模样,然而肚子的咕咕叫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小稚鱼扑哧一笑:
“你等等我!我妈做的红糖糍粑特别好吃。”
小让川舔了舔唇,没吭声。
小稚鱼知道他饿了,跑出去跑回来,十分钟,小让川差点就死在那了。
说好的一盘,结果到手只有两个。
小让川盯着小稚鱼嘴角的红糖,冷冷的哼了声,谁稀罕,把那两个红糖糍粑放在桌上,不吃。
小稚鱼见不得人浪费食物,拿起来就塞进小让川的嘴里,吃得乱七八糟的,不过不担心,屋子里又有水源。
吃完后,小让川跟被糟蹋了一样,嘴巴鼻子,衣服没一处好的。
但是没关系,小稚鱼拿出干净的毛巾,湿了水,小手勉强拧干:“没事没事的,我来当你爸爸。”
小让川:“……”
小稚鱼圆圆的眼睛看着他:“叫妈妈不行,我是男的。”
中午薛蓉回来,炒了菜,小稚鱼吃少了点,打算分点给小让川。
心里还挂念着我是他爸爸,要好好照顾他。
结果端着饭回去一看。
“儿子”跑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