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师兄弟关系,朋友关系,好像都不能概括,更不用说现在多了个救命恩人的关系。
薛蓉待在这有点不得劲:“这一晚算是毁了,睡不着,我去看看前头有没有要帮忙的。”
林让川礼貌的说:“谢谢蓉姨。”
室外比屋内要热,但风也要凉爽,林稚鱼脖子后背黏糊糊的,翻了个身,林让川松开了点力气,让林稚鱼随意睡过去。
只是到底比不了在床上的安稳,林稚鱼嗯哼了几声后,慢慢的掀开眼皮,对上了朦胧清晰的月亮,以及林让川的脸。
晚风吹拂过脸颊,夜色温柔的洒下来,稀碎的星星乖巧的挂在天空,远处的山峦藏在黑暗中,朦胧得像一幅画。
林稚鱼在做梦呢。
“哥哥……”
林让川低头看他,“嗯,我在。”
林稚鱼皱眉,像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扯着他的衣服:“快跑,跑远点,我看到刀了。”
林让川一愣。
“死腿,快跑啊!”林稚鱼咿咿呀呀的叫喊,在梦里累得半死,怎么都跑不过别人,但对方又好像也怎么都追不上。
就这么拉扯的折磨着,林稚鱼的脸颊被温热干燥的掌心抚摸着,奇异的安抚下来。
林稚鱼瞳孔一颤,出了一身汗,半天才找到聚焦点,喃喃道:“林让川。”
“做噩梦了?”
林稚鱼蹙眉:“对。”
他打算翻了个身,然后看见林让川身后的悬崖,深不见底的黑雾。
“…………”
林稚鱼唰的一下坐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地府。”林让川饶有兴致的看他的反应。
林稚鱼脸色一白,没反应,林让川摸了摸他的脸:“傻瓜,在外头,看前面。”
林稚鱼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下面人影灼灼,灯光微弱的闪烁,好多人。
“怎么回事?”
“地震了。”
林让川说,“现在没有了,不过以防万一,暂时不要进屋内。”
林稚鱼才发现家里的被子都拿出来了,又想起什么,一惊一乍的:“我妈呢?”
那神情动态跟薛蓉刚才没发现林稚鱼的一模一样,不愧是亲生的。
林让川抱住老婆说。
“在下面帮忙,估计在跟三婶说话。”
林稚鱼没话说,仰头看着夜空的星星,不算特别多,但很亮,仿佛一伸手就能摘到,这不是在城里能看见的景象。
“林让川,好无聊啊。”
林稚鱼想一出是一出:“我们下去玩吧,反正不进屋里就好了,要是大地震,咱们这儿的人也跑不了。”
林让川把被子叠好放在一边,也不怕被偷,现在这里聚集的人都失去三魂七魄似的,睡着的睡着,紧张的紧张,哄孩子的哄孩子。
他盯着老婆的侧脸没吭声。
林稚鱼没听到回应也无所谓,一骨碌爬起来,也不看身后的林让川。
好像铁定了他会跟上来似的。
“我们去西边那条小溪吧,你以前是不是住在那块地方的?”林稚鱼指了指方向,眼里闪烁着稀碎的彩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眼。
“是吧,我记不得了。”林让川淡淡一笑,走到他身后。
林稚鱼抿唇笑了笑,“不确定就去看看咯。”
“为什么突然想看?”
林让川冷不防的问出口。
林稚鱼一愣,脱口而出:“因为无聊啊。”
“那老婆可真调皮。”
林稚鱼悻悻的收回眼神,林让川站在他身后,逆着光,阴影笼罩下来,叫人浑身发麻。
他赶紧说:“那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