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完了就是大唐盛世,全是诗。
林让川低头:“家里都是我做的饭,我洗的碗,习惯了。”
三言两句就让薛蓉脑海里演了一出家庭伦理情景剧。
林稚鱼偷偷瞥了林让川一眼,高手啊。
“小鱼,怎么样了?”
话题陡然转移,林稚鱼被殃及了,“什么怎么了?”
“你跟你对象啊,你过年的时候跟我说会带人家回来看看,人呢?”薛蓉调侃他,“不肯跟你回来?”
林稚鱼在喝汤,差点被呛死,林让川很有眼力见的把水杯放在他嘴边。
这一系列的操作如果不是细致入微,速度不可能会这么及时。
这让薛蓉产生了微妙别扭的心情。
毕竟曾经她也有被很好的这样对待过的时候,怎么会看不出端倪,但又因为性别,把这个想法压下去了。
林稚鱼顺口气说:“他会来的,还不是时候。”
薛蓉笑了:“神神秘秘的,到时候别吓死我。”
……
饭后洗澡,林让川清清爽爽的跟着上楼,到楼梯拐弯处,冷不防往下看,漆黑的眼珠子对上了薛蓉的视线。
对方因为偷看还有点心虚的躲闪着:“小川,跟小鱼睡一块吗?”
林让川装模作样的嗯了一声:“是不可以吗?”
“怕你挤。”
“我睡地板,凉快。”
房子是有多余的房间,但没有空调,农村里夏天也是凉快的,但保不齐白天辛苦劳作完的男人气血足,晚上容易热。
薛蓉没话说,总不能叫人睡客厅。
林让川看着薛蓉消失后,才收回视线进门,林稚鱼刚好在给他洗手链,割草的时候沾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