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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烧烤的肉很实在,一大块一大块的,林稚鱼只能咬一半,剩下的一半挂在铁签上,要掉不掉的。
天公不作美,掉了,林稚鱼没接住,林让川用盘子把签子的肉接住,放在老婆面前。
这样吃的就豪放多了,林稚鱼直接用筷子把大块肉夹进嘴里,一个接着一个,腮帮子都鼓鼓囊囊的。
林让川数着,一共三块半的肉,就把老婆的嘴塞满了。
嘴小能吃,咬合能力一般般,那么多下都没咽进去。
不远处来了几个男男女女的,走过来搭话,都是附近认识的大学生,他们也是过来吃东西的,刚好遇到熟人,二话不说,两张桌子拼在一起。
特别是有几个女生对秦锐笑得很甜,秦锐虽然看起来兴致缺缺,不过还是会强打精神的礼貌回应。
至于林稚鱼身边这位,纯纯就是没素质,厌恶的眼神藏都藏不住,长得再帅也不行。
亲切帅气的林稚鱼成为了他们的目标,但又因为旁边的林让川实在吓人得很。
于是林稚鱼跟林让川被迫挤在角落,仿佛隔绝了一个世界。
秦锐本来想叫他坐在中间,这样热闹些,但林稚鱼没去,他走了,林让川怎么办啊。
时间久了,不出水了,那地方就跟长时间塞了根东西一样,叫人坐立不安。
他拉了拉林让川的衣袖,林让川扭头,林稚鱼对着他那张脸,支支吾吾的:“去洗手间,能不能,帮我取下来,不堵了吧。”
林让川轻飘飘地问:“屁股痒了?”
林稚鱼眼皮掀开,狠狠瞪他,不过圆圆的眼睛,加上喝了酒,鼻头都是红的,没什么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