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川想亲一下,挂念得很,林稚鱼兴冲冲的要迎过去时,背后响起超大的咳嗽声。
余和畅捂着嘴:“那个,谢谢林学长,可以先送我回学校吗,我放东西,晚上我就不跟你们吃饭了。”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林稚鱼对他打了个响指:“明天找我,我请你。”
快速回了小院后,行李都扔在院门口,林让川先把人关进家里,抵着门板低头亲起来,唇舌交缠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厚重的上衣一件又一件,说起来,林稚鱼这会没穿秋裤来着,所以裤子被轻而易举的脱掉了。
就在门口处,抬起脚,风摇曳着盆栽枯叶的一刹那,两个人都舒适的呼出一口气。
林让川低低的咬着他的锁骨,老婆老婆的叫,喉结不停的滚动。
吃了也不完整,好似吃不够。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几次,接着又拍了拍门,秦锐在外面喊着:“小鱼的行李不是在这里吗,刚才我还看见你进去的,有人在吗?六点半了,姜欣然组局的。”
林稚鱼从混沌中瞬间清醒过来,下意识扭头看去,但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彻底撞入林让川猩红的眼底,语气阴戾:“你在看什么,老婆,专心点。”
小半个月没见,林让川那股疯狗气质只增不减。
“有人……”林稚鱼手指蜷缩,在林让川的后颈处划了一道道的指甲痕迹。
秦锐认定他们就在屋内,还在拍门,没多久手机也响了。
林让川蹙眉,抽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