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察觉出不对劲, 来不及反抗了,他衣服都被拨开,袒胸露乳, 好不羞耻。
胸口被人捧着放在嘴边, 仿佛要吸出点什么。
另一边被微凉的掌心覆盖住。
林稚鱼又疼又痒的,手下活动也没松开,喉咙也逐渐变得干渴难耐,手推着他的肩膀,也没怎么用力,跟撒娇没区别:“真的会肿了,你别咬了, 明天怎么见人啊……”
“见人?你除了我, 还要见谁?”林让川抬起眸, 嘴唇有反光的湿润, 看得林稚鱼一阵脸红。
他脑海里阴暗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又是陷入自己的幻境中。
“老婆, 不要想着别人。”
林稚鱼大喊冤枉:“我想着谁了, 明天还得跟你家那群神人吃早饭呢。”
“没想吗,人还挺多的。”林让川冷脸从他身上起来, 摸摸的坐在床沿,继续剩下的手工活, 给林稚鱼都看傻了。
林稚鱼从后面抱着他, “那群人跟你怎么比,你可是我男朋友……”
顿了顿, 改了口:“我亲亲老公啊~”
林让川无声的扯了扯唇,就这么几句话,弄得他胸口难耐燥热,谁见了不说他老婆一声厉害。
他思来想去,拉着他老婆的手放在这里,带动着去往天堂。
这些做得多了,似乎就不够刺激,想要更柔软,更湿润的地方,像初生的婴儿在母亲的怀里。
除了他老婆那里,还有什么地方。
林让川眼白猩红,为自己的肮脏,堕落,感到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