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有香味。
一下又一下的刮蹭木板,咔嚓咔嚓的小动静,随着节奏加快,变成嚓嚓擦作响,这是他渐渐失控的征兆。
“假的……”
他老婆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幻境,其实他早就死在那天的山洞里了。
他就说,老天爷怎么会对他这么好。
毕竟他本身就不该出生的,死在胎里,或者被宋雅居打掉,化作一滩血水,该多好。
林让川嘴角陡然微微上扬,从一根手指的刮蹭,变成无根手指,脖子跟背脊弯曲起来,抱住弯曲的大长腿,身体蜷缩起来,深处的骨髓嘎嘎作响,仿佛要即将断裂。
这肯定是真的,待会儿出去,他一定要在老婆身上种属于自己的标志。
要什么好呢,要奖励自己,毕竟他这么乖的听话。
“老婆……”
林让川闭上双眼,睫毛微微垂下,若有似无的低语重复。
林稚鱼愣住,突然看向衣柜那边,薛蓉还没走,随着他的视线过去:“你衣柜里有老鼠?”
“没有……”他动了动嘴唇,心想,林让川在叫他。
那么小声,都听见,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
“妈,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下房间。”
薛蓉站起身:“行吧,我给你弄很少了,怕你晕车吐,客厅的桌上有一袋红色,都是给你路上的干粮,记得拿着去。”
林稚鱼笑:“谢谢妈妈。”
看着薛蓉安全下楼的背影,林稚鱼才把门关上,谨慎的锁上,快步闪到衣柜前,打开看见林让川身体蜷缩一大团,心里莫名其妙的忍不住泛酸:“林让川……”
林让川抬起头:“走了吗?”
林稚鱼抱着他,悄悄地说:“走了,你是不是怕小黑屋,有人这样对过你吗?”
林让川在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活过来了:“没有。”
衣柜放不下这么大团的男人,林稚鱼跪得腿都酸了,“出来好不好,有饭吃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拨了林让川哪根脑神经,他死死的抓住林稚鱼的胳膊,就是不走了,仿佛衣柜是结界,踏出一步就是死亡。
林稚鱼眉毛揪起来,哄他:“老公,不怕啦,我在这呢,没人会欺负你的。”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也不知道现在谁可以欺负林让川……
“你跟我一起吃,还是回去吃?”林让川仿佛不知道自己在这,神态狰狞,嘴上说着放人的话,手臂勒得更紧了,“要把我丢下吗?”
林稚鱼眼皮跳了跳:“谁要丢下你,待会儿我还要跟你一起回家呢。”
林稚鱼脖子被人啃着,心态超稳地跟他列举一二三:“先去你家里,放下行李,然后见一下你的爸妈,还有你的弟弟,接着跟娄沉一起吃饭,你还要带我去逛街,是你别丢下我才对啊。”
啃咬的动作轻了,林让川牵出一丝透明的津液,转而温柔的吮吻着。
像雾霾散开一样,突然就稳定下来。
“你看嘛,你再这样,待会儿出发的时间就晚了。”林稚鱼动了动鼻子,“饭都要凉掉了。”
林让川抿紧苍白的唇,还是继续亲他的脖颈,种了不知道多少颗草莓。
“手指怎么回事,你把我衣柜都刮花了。”林稚鱼摸了摸那些刮痕,还挺用力的,他看了眼那些痕迹,像纹身的图案,笑起来,“你真的挺有艺术天赋的嘛,行吧,就留下来,当个纪念,林让川到此一游。”
林让川低头瞥了眼,眼皮有个温热的触觉,林稚鱼抱着他的脑袋:“出来吃饭。”
他站起来,腿有点酸,还能忍,把林让川从衣柜里拉出来,一下子走到阳光下,晃眼得很。
林稚鱼把他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