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哎呀,去哪儿了。”林稚鱼捂着手腕, 进房间里找, 在床上找,就是没见着。
他沮丧的看着在洗脸的林让川,要是有耳朵,已经垂下来了:“不见了。”
林让川把毛巾深深的嗅了一下,走过去,把他老婆轻轻地抱起来,像哄小孩那样:“老婆, 给我带了什么吃的。”
阳台门给推上, 林稚鱼把手绳的事暂时抛之脑后, 打开塑料袋:“还热着呢, 很甜很好吃, 给你带的……差点被我妈发现, 好恐怖, 她还说我怎么突然这么馋,往年她经常做, 只是太腻,我吃得少, 刚才偷拿了一大袋, 她用这种……就是很怀疑的眼神看我,我妈特别精明, 什么都瞒不过她。”
林让川边吃边喝水,又安静的听着老婆在耳边絮絮叨叨。
老婆话真多,老婆的唇形一张一合的,真可爱。
林让川静静地盯着映照在桌上的影子,活蹦乱跳的。
林稚鱼一屁股坐下:“好吃吗?我拿上来的时候,就觉得你会喜欢吃。”
虽然林让川表面做什么都淡淡的,连吃个饭都像是勉强维持生命体征,对所有事或人依旧没有放在心上,但其实占有欲高到离谱。
林稚鱼很奇怪,才认识了一个学期,就对他了如指掌。
心想着,那条手绳估计是掉在厨房了,待会儿吃中饭下楼看看。
“老婆。”林让川叫了他一声,林稚鱼回过头,坐在他大腿上,手腕被轻轻捂住,下一秒,一条手绳赫然跳在眼前,跟变魔术一样。
林稚鱼惊喜之余,拨了拨手绳,笑着看他:“哪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