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像此刻的氛围。
保温盒里的还剩下一大半,林让川把老婆喝不完的,给解决了。
林稚鱼吃点东西就清醒了好多,也不困顿,想到什么,抓起架在椅背的羽绒外套,拿出一个红包封,塞在林让川手里:“也不多,一两百,图个吉利,林哥新年快乐啊。”
林让川显然愣住了。
林稚鱼歪着头笑,观察他的反应。
林让川摸了摸红包封:“给我的?”
“对呀,给你的。”林稚鱼又拿出另一封,“这个等到回小院,你压在枕头下面,十一块,保你顺遂平安的。”
给他炫耀完,又收起来。
林让川低头看着,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瞬变得清晰,半晌才说:“我第一次收到。”
“第一次吗?以前也没有?”
“没有。”林让川眼睫毛垂下来,昏暗的灯光下映照着,散发着淡淡的死气。
林稚鱼没继续问,而是抱着他,用人间烟火气把他拉扯回来。
汤喝多了,林稚鱼一到冬天就容易肾虚似的,下了床上厕所去。
林让川坐在床沿,把自己的外套跟林稚鱼的外套叠在一块,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红包。
他看了好久,又神经质的拿起来,嗅了嗅,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边边角角皱巴巴的,似乎是被人好好的藏在兜里好久了。
林让川吸得更入迷,高挺的鼻尖轻轻地蹭着,想象着这就是他老婆的味道。
……
林稚鱼上完厕所,楼梯走到半路不动了,因为薛蓉一脸黑的走出来:“你大半夜装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