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起宋雅居要带他去换个姓,林让川死活不肯,便多加了一个字。
——林哥。
林让川这才用余光扫了一眼,直白又带着恶意的打量,红外线一般,十分的不尊重人,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
“多少岁。”
苏萦受宠若惊:“十三。”
苏萦当时刚说完,也不知道有没有看错,哥哥的嘴角是轻微上扬的,最后喃喃自语的来了句,未成年。
然后钱就顺利打进来了。
自那次后,苏萦的学费跟兴趣班费用,都要得十分顺利。
宋雅居见他还磨磨蹭蹭的,推了他一把:“快去,要不到钱你也别读了,我回去睡觉了,还得看着你爸。”
发泄完了,宋雅居也不哭了。
苏萦等人回了房间后,才犹犹豫豫的到林让川房间门口,敲了几下门,里头没人应。
他耳朵贴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里面是有声音的,可能是被什么蒙蔽了,鬼使神差的,他拧开门把手。
居然是拧得开,怕被发现,他只是开了条很细小的门缝,顺着那点光看进去。
苏萦屏住呼吸,看见哥哥的腿随意放松的敞开,利落的短发遮不住凌厉的眉眼,仰着脑袋,闭着眼,言语间却是温柔的。
“不想看烟花,想看你。”
手机传来一道轻轻软软的声线:“你先看看嘛~”
是男的声音。
苏萦眼睛慢慢的瞪大,他不敢继续往下偷听,悄悄地把门关上,靠在墙上用力的呼吸。
过了很久,他蹲在墙后,埋在双膝之间,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无限遐想,又无限悲哀,刺激与失落像两种气体在体内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