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叠上去,起起伏伏的胸膛贴着滚烫的面颊,正在吸人精气。
“疼……”
好不容易折腾一番,林稚鱼裤子都脏了点,用湿纸巾随便擦擦,从后座爬到副驾驶上,皮肉散发着暖和暧昧的气息,他东张西望,心虚得很,也不知道刚才动作大的时候,车厢有没有晃。
晃了有没有人看到,大概是有监控的。
总之面子都丢没了。
林让川盯着副驾驶上不停张望,抓着安全带的人,久久未发动。
林稚鱼眼里只有疑惑:“不走了吗?”
林让川没察觉到他生气的迹象,随即又看见林稚鱼俯身过来,唰的一下,立刻收回手,正襟危坐:“裤子都没拉好,待会儿出去丢人的是我。”
林让川懒洋洋的一笑:“对不起老婆。”
林稚鱼就算没生气,林让川也想说对不起。
最初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生出另一个面具人在网络上招摇过市,对着心上人袒露欲望,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能对此沦陷,而获得快感。
无论是哪种,只要林稚鱼不开心,林让川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时,就是他的不对。
林让川无声的念着,下一秒,低头虔诚的在林稚鱼的掌心亲吻。
……
虽然都已经放假了,但学生会没有,甚至可能,寒假都得在线上处理。
学生会怎么感觉像个邪教……林稚鱼嘀嘀咕咕的起床,打开手机,在日历上点了点,今天约了跟余和畅一块抢票。
他看着各种群里的红点点,果断无视,现阶段没有什么比抢票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