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宁星洲就没说话了。
虽然林让川也打了他一拳,但宁星洲本身脸上就有伤,房间里也没监控,百口莫辩。
林稚鱼扶着林让川起身,不大高兴的抿了抿唇:“宁学长,有话好好说,干嘛动手打人。”
宁星洲动了动嘴唇,突然说:“小鱼,他不是什么好人,跟他在一起,吃亏的只会是你。”
林稚鱼看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说了他不是好人,我就要信吗?”
林稚鱼继续:“你说你的伤是他打的,我也要信吗,我的判断力在你眼里是很脆弱,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原本垂着脑袋的林让川,深不见底的眼眸闪烁着缓缓的看了身边人一眼,久久没有移开。
林稚鱼:“还有,你也不用试探我妈的态度,要出柜也是我自己的事。”
这话一出,基本就是划清界限,以前的情分也随之消失。
房间门关上,林稚鱼把林让川带到电梯间,那儿有窗户,微弱的光照在林让川的侧脸,淤痕越发的清晰。
林稚鱼微微蹙眉,又松手,不大高兴了,不想理人。
林让川低头瞥着他,又不敢贴着,只能用手指勾过去,刚好勾到了林稚鱼的心最软的那部分。
电梯门向两边缓缓打开,有人在里头,林稚鱼想了想,家里的事还是不要闹给别人看,这多丢脸,便没有甩开手。
一直到出去酒店,刚好公交车到站,两人牵着手,互相沉默着的坐了几站。
下了车后,林稚鱼把人带去药店,三天来头来抓药,跟老板娘熟稔起来,她先是很是专业的检查一遍,表示伤得的不严重,边擦药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