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还泛着水光色,眉眼漆黑,一言不发的,专注的盯着他看,仿佛夜晚出没的鬼。
林稚鱼自暴自弃,把被子甩开,钻进林让川的怀抱里:“可以睡了吗?”
感觉到四肢被人慢慢的禁锢着,前胸后背被锁住,林让川低头舔着他的下巴,埋在他颈窝处,深深的嗅了一口:“宝宝,晚安。”
这死样倒是跟“学长”一模一样,林稚鱼轻轻地翻了个白眼,又不想给他看见。
后半夜,一直到天蒙蒙亮,林稚鱼都睡得很死,醒来时,周围氤氲着热气,人没走,还安静的躺在他怀里。
林稚鱼睁开眼,看了林让川眉眼半天,内心嘀咕,睡着的时候,倒是乖巧安宁。
嘴上说不要,然后抱了他睡一晚上。
钱的事,什么是钱的事啊,林稚鱼也没有表面那么的乐观,心里装满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心事。
没想多久,林稚鱼的手臂被微微抬起来,林让川背对着他,沙哑的站起身,好似无知觉的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林稚鱼偷偷的睁大眼睛看过去。
是早餐的菜单。
林稚鱼裹着被子到床尾,“我今天不想吃叉烧包,要吃春卷。”
林让川利索的改掉,起身看了他一眼:“我们只是睡了一晚上,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林稚鱼不太高兴的看着他:“我想改个菜单也不行了?”
“可以改。”林让川说,“为什么突然想吃春卷,是叉烧包不好吃吗,不喜欢那家店,我可以去别的地方买。”
林稚鱼又躺回去,听到这些话微微拧眉:“不是,只是突然想吃。”
“为什么突然想吃,你已经有三天没吃过叉烧包,昨天早上不是说想要吗?”
口味当然是会变的啦,林稚鱼本来就没睡够,“你烦不烦?”
都还没认真的相处过,就开始烦他了。
林让川不停地弹着护腕,“知道了。”
洗漱完回来,林让川戴上腕表,林稚鱼从被窝里偷看他。
他今天穿搭很素净,黑色的内搭,黑色的羽绒服,一条牛仔裤,头发有些长,搭在眉眼处,皮肤有种没有晒过太阳的苍白,显出几分少年气。
原本他就很年轻,但总是老里老气的。
林稚鱼忽然说:“把叉烧包也买了,反正我也能吃。”
林让川动作一顿,好像那些隐秘微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一般,盯着林稚鱼看。
看得林稚鱼有些羞臊,大早上的,他盖住自己的脸:“我饿了。”
其实说出那句把叉烧包也买了的话,也没什么心思在,只是林稚鱼突然察觉到,林让川似乎希望自己能在他身上索取更多,而不是一换一。
只要林稚鱼需要,林让川都能给他买到。
等人买完早餐回来后,林稚鱼已经换好衣服在客厅等着了,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开始吃春卷,他随便问了句:“我还以为你都是四五点起来开始搓面粉做的,原本来都是买的啊。”
“你想要吗?”
林稚鱼怕他当真,挥挥手:“随便说说的,我宁愿你陪我多睡会儿。”
林让川猝不及防心里一热,轻声道:“如果是你希望的话……”
还没说完,林稚鱼就给他肯定的答案:“希望希望。”
文艺汇演在元旦假期后的第一天晚上开始,但假期需要留一天来排练。
那两天林稚鱼打算补一下作业,不打算去奶茶店打工,请了假,结果被秦锐知道了。
林稚鱼在手机里解释了一会儿,两人就聊起来了。
林让川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经过时,无意间瞥见了对话内容,一大段一段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