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想。”
学长的语气突然低落起来,“我只是……”
林稚鱼等了半天没回应:“只是什么。”
“只是想做一些,能引起对方兴趣的事情,只有钱了。”
林稚鱼歪着头皱眉,好像没听懂,但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抱在怀里。
这个动作绝对不像一个直男能做出来的,他急切的正要问出口:“你……”
“回去还能画好多幅。”
“……”
瞬间冷却下来,只是获取画画的灵感,林稚鱼抿了抿唇,犹豫着把手放在他后背,带着鼓励一般:“你可以的。”
耳边有轻轻的呼吸声,慢慢的放大,仿佛化成黑色黏腻的液体,从皮肤到毛孔的渗透。
“可以舔吗?”
舔什么。
在学长看不见的地方,林稚鱼在眼罩里已经瞳孔地震了,他踌躇着松开手,抓着下摆,坐立不安。
小巧的鼻子有些红,浅淡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口罩把他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其实没画好。”
林稚鱼缩着肩膀要往后退,伸手抵在对方的肩膀处,非常强硬的推拒感,但完全不及对方力气大,“等一下。”
“没有尝过的,是画不出来的,不管什么,都要认真的触摸,舔舐,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不是吗?”
林稚鱼感觉到这人正抵在他颈窝处,下一秒就要亲过来了,但又停下来了。
“虽然宝宝很抗拒,其实也在期待,我说的对吗?”
林稚鱼艰难的说出事实:“其实我……”不是直男。
没来得及说出口,因为喉结处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不是一舔而过,反复含吮着,四肢百骸传来被电击过的酥麻感,软了双腿,失去抵抗。
林稚鱼下意识大口喘气,偏过头去,把眼前人一下子推开,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把眼罩给取掉,也是一片黑暗,只是阳台那有些微的光亮,但也不够清晰。
长久的处于黑暗中无法适应,又让他闭上眼,对方快一步的盖在双眼,把发着抖的林稚鱼抱在怀里,轻微的摩挲后颈。
“对不起,还是吓到你了。”学长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又一边舔着他的耳垂。
林稚鱼被这真实的触感烫得不行了,是被危险迫近本能的生理反应:“你……我不是物品。”
“我没有把你当做物品。”
学长一直舔到林稚鱼完全不抖了,才松开一些距离,观赏着他的反应,整个人都好像软了,嘴唇跟脸蛋都红红的,脖颈跟耳后根敏感得如血色蔓延。
可林稚鱼还是有点委屈,怎么就被男人舔了呢,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跟之前的不一样,带着细微的哭腔。
“不想走。”
“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是我没见过,只有我见过的。”
林稚鱼嘀嘀咕咕的:“我都还没哭呢,你们艺术这行都很敏感吗?”
什么你们?
学长湿红的眼睛瞬间冷冷的。
还有其他人找你吗?
盖着林稚鱼眼睛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发抖,林稚鱼怕他哭出什么问题来,拿掉他的手,眼睛也依旧是闭着的。
只是他有些预感了,伸手抓住要走的人:“要回去了是吗。”
学长看了眼挂钟:“学校的门禁时间。”
林稚鱼不禁的笑了:“你是灰姑娘吗,到了凌晨十二点就要跑。”
“我还不如灰姑娘,门禁时间是十一点。”
林稚鱼扑哧一笑,又想到什么,生气的板起脸:“把手拿过来,放在我嘴边。”
学长没问,学长照做。
林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