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代替,下午就要闭幕式了,拜托一下啦。”
林稚鱼被女生柔软的态度跟林让川坚如磐石的表情给弄得窝火,语气难得急了,口不择言:“你听点话吧!”
林让川低头看他,沉默的对视片刻,他松开手:“那我去了。”
林稚鱼呆了一下:“哦,好,那你去吧。”
等两人消失在眼前,林稚鱼这才动了动刚才僵硬的手指,有些不太舒服的往后躺着,脚真疼啊。
休息了一会儿,他给辅导员请了假,说是不舒服,闭幕式没办法去了,又去提醒班长记得帮他拿奖金,接着一瘸一拐的,坐上校园小白车出去。
打了车到医院,拍了片,没伤到骨头,就是扭伤,一通折腾下来,林稚鱼看着自己右脚被包的跟粽子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站起来,走两步,好像也没那么疼,林稚鱼小时候顽皮,就容易受伤,扭伤破皮都是家常便饭。
只是今天他忍得太久,加上林让川……导致他有些不适应。
【林哥:在哪?】
【小鱼:我打到车,准备回去了,不用来医院】
【林哥:好】
林稚鱼退出聊天框,点进学长那一栏。
【小鱼:我今天摔了】
【小鱼:你在现场有没有发现?】
【小鱼:还以为你会很担心我呢,看来也不是嘛】
【学长:你身边不是有人了吗】
车到了,林稚鱼不敢看手机,怕晕死,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不能玩手机,就只能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胡思乱想,昏暗迷蒙的路灯在林稚鱼白净的脸上一晃而过。
车窗倒映着林稚鱼的五官,他的脑海里想的是,每次一提起林哥,学长就挺不高兴的。
包括这次。
作为友情排他性这个理论,他也是有听过,但从小到大玩得最好的余和畅,好像没有,因为余和畅本身就挺爱玩的。
看来学长不是正常人。
也对他这段时间的行为有了充分的解释,反正怎么样,林稚鱼都没往基佬的方向去想,毕竟不太可能。
而且秦锐那边,要是被他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稚鱼浑身打了个颤抖。
出租屋的那条巷口是开不进去的,师傅只能把他停在外面的那条街上,林稚鱼下了车,也不知道里头那盏路灯是什么时候坏的。
前几天忽明忽灭,现在直接变成尸体。
他只能从书包摸出手电筒,这是林让川前几天送给他的备用。
看来林哥很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这垃圾路灯迟早要坏掉。
林稚鱼夜晚的视力不好,本来那破路灯就不够亮,现在还坏掉了,加上扭到脚,五六分钟的路,被迫无限延长。
林让川告诉过他手电筒最大的档位能亮出一条路,林稚鱼在小院子试过,结果另一栋楼的邻居窗户打开了,说了句,搞什么呢,还以为天亮了。
后面他只敢用第二档位,刚刚好,就是照射范围不大,有点像盲人用杖。
他扶着墙小心翼翼的行走,没注意脚下有个超级大的黑色垃圾袋,经过时,脚被拌了下,右脚不能使劲,整个人都懵了,重心不稳的往前倒。
啪的一下,有人抓住他的胳膊,林稚鱼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他深呼几口气,让自己站稳了点,正要转头,闻到了熟悉的烟草味,这次比以往混了点复杂的味道,说不上来的,不太好闻的。
但林稚鱼可以在他这个熟悉的气息里,感受到莫名的安全。
“学长?是你吗。”林稚鱼的语气很是惊喜,也没有回头,因为知道对方不想被看见。
人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