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里的镂空木椅。
手拿开了。
林稚鱼睁开眼,又被光刺得合上眼睛。
学长把手套脱下来,擦了擦手,又重新按揉他的眼皮,抚摸着他整张脸。
“走了。”
林稚鱼睫毛一颤,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很快围绕他附近的热量骤然消失,他知道,人已经不在了。
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回味着脑海里刚才的所见所闻。
这就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诡异又刺激,在脑海里彻底炸开。
从小按部就班生活的林稚鱼,做了一件颠覆他三观的事情,尽管这只是个小小的见面。
林稚鱼放在大腿上的手指蜷缩了几下,心脏跳动得异常快,像被放进滚珠盘里,在经历着晃动。
“小鱼!”
“小鱼!”
“林稚鱼!”
远方模糊的呼唤,越来越清晰,直到肩膀被人晃动几下,余和畅快被他闭眼无神的状态给吓死了:“你不会是低血糖了吧,没事吧?!”
林稚鱼蹙眉,挣扎着掀开眼皮,又微微合上,实在是有点适应不了光亮的刺激。
余和畅急得要死:“你没事吧?!”
林稚鱼低头捂着眼睛,静了几秒,露出一只眼睛,从手指的缝隙看他:“怎么了?”
余和畅见他没事,松了一口气,随即破口大骂:“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比赛,去检录啊,你大爷的,我的爹!”
林稚鱼正在排队检录,眼睛低垂,不断的瞄着隔离带外来来往往的人群的手,没有一个戴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