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口口相传的故事中,但真切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很少,所以一时间很难给出反应。
林稚鱼没开口,电话那边语气低了很多:“你才是陪聊,怎么总是我在说话。”
林稚鱼沉默半晌,说:“我想听,你想说。”
学长那边没吭声,但窸窸窣窣的动静声,像是指甲在刮蹭着皮肤,细微的摩擦,以及骨头关节发出的脆响。
“你知道吗,我下周运动会……”
那边刮擦的动静停下来了,明明是开着语音,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中。
林稚鱼咽了咽口水,像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你可以偷偷来看我,我给你拿第一,这次不用你拿,怎么样?”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应他。
“想拍你。”
“随便拍!”
……
运动会这天,林稚鱼换好了衣服,提前去做热身准备,学生报名的上限是三个,林稚鱼选了长跑,接力跑,以及跳高。
接力不好说,但另外两个他还是有点信心的拿名次的,但肯定是冲第一,今年是实打实的发钱下来,竞争者不少。
运动会持续三天,他今天比赛的项目是接力,下午则是跳高,三千长跑是最后一天。
他在做伸展运动时左右看看,直到余和畅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个热身都这么不专心,看什么呢?”
林稚鱼自然而然的收回视线:“没啥。”
“好兄弟,我给你加油,在终点等你。”余和畅说这话时的表情笑得不对劲,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
林稚鱼觉得他不会在这个点来找他,余和畅穿了志愿者的服装,他没有参加比赛,但为了加学分,只能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