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你刚刚想说什么?”
林稚鱼赶紧摇头,礼貌又微笑的把客厅的空间让给他们,头也不回的进房间。
娄沉翘着二郎腿,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你们有多熟,其实也就那样嘛。”
林让川阴沉着脸抽出一根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娄沉咽了咽,怎么又变脸了。
就比方说,刚才聊得好好的,一直沉默的林让川突然起身,走到门口,娄沉以为他中邪了。
结果没一会儿,还真有人从门外进来。
林让川抽着半根烟,想到什么,把阳台门拉到最大,通风散味。
娄沉也来了一根,做这行压力太大了:“仔细一看,长得挺漂亮的。”
林让川掀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回味够了没。”
“那是我室友。”
娄沉嘴角抽抽,又沉浸在思绪当中:“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像你画室里挂着那幅画……”
林让川扭头,烟雾飘渺,眼睛微眯着,没吭声。
……
这天是三十号,火车站人也不少,温度上升不少,闷热得空气都黏糊糊的。
林稚鱼拉着箱子,单手回复学长路上注意安全的信息,手里还攒着一袋子橘子皮、晕车贴、晕车药、酸酸的话梅,是林哥出门给他的,说是学长叫他准备的。
暖暖的很贴心。
上了火车后,林稚鱼已经小死一回了。
手机在掌心里嗡嗡震动。
林哥突然给他发了月底结算的伙食费用,还是一百块。
最近这两天跟林哥聊得少,吃饭是唯一交集较多的地方,林哥多数时候沉默到木然。
林稚鱼则提供情绪价值,陪饭工具人,跟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的一系列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