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
赵明玉爽快地给了售货员两块钱，“姐，这次的事多谢你了。”
“不用谢。”售货员接过钱，收进了自己的衣兜。
赵明玉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十枚野鸡蛋，放在售货员面前，“以后还要姐多多关照啊。”
售货员心动了一瞬，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你已经给钱了，这东西就收回去吧。”
“一码归一码。”
两块钱是售货员的劳动所得，而这十枚野鸡蛋是用来维系交情的。
能在供销社搭上这么一个人，对赵明玉和售货员双方来说，就是互利互惠的好事。
交情是需要维系的，给几枚野鸡蛋赵明玉不觉得心疼。
毕竟，空间里的鸡每天都在下蛋，以后会越囤越多。
见赵明玉一脸坚决，售货员也就没有推辞了，这妹子能处，每次送来的都是他们家需要的东西。
说完正事，赵明玉随意一瞥，就看到了一箱苹果。
“姐，这个苹果怎么卖？需不需要票？”
“一毛钱一斤，需要票。”
售货员知道赵明玉家在乡下，可能没什么门路弄到票据，看在赵明玉给了她野鸡蛋的份上，说道：“我这里还有一张票，能买两斤苹果，我先匀给你用用吧。”
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只要和赵明玉打好关系，以后可以时不时让她帮忙搞点吃的。
肉蛋之类的她不奢求，能弄到南瓜土豆或者红薯也是好的，这些东西放很久都不会坏，而且还饱腹。
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很艰难，想弄点什么吃的，有时候乡下会更方便。
赵明玉不会白拿人家的票，于是就说：“我这里还有一张糖票，咱们换一下吧。”
“那不行，糖票比我的这张水果票值钱多了，要不这样吧，这几天会供应西瓜，到时候我给你留一个。”
“可以。”
赵明玉一口就答应了，有了西瓜就意味着她可以收集到西瓜籽了。
有了西瓜籽不就可以在空间种西瓜了吗？
苹果也是。
只要想到空间里马上就可以有水果了，赵明玉的心情就舒畅极了。
花了两毛钱称了两斤苹果，总共有五个，赵明玉把东西往背篓里一放，然后就回家去了。
她前脚离开供销社，后脚就有人跟售货员打听她的消息。
“妹子，刚才那位女同志是哪个生产队的呀？”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凑上前问。
“不知道。”面对不熟悉的人，售货员又恢复了以往高傲的模样。
中年女人生气了，尖声说道：“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我就跟你打听一下消息，又不是干坏事，你态度至于这么差吗？”
售货员不耐烦地说：“你问我我就要回答吗？你以为你是谁？
要买东西就赶紧买，不买的话赶紧走，不要耽误我的上班。”
“你……”
中年女人还想说什么，被她旁边的年轻男人制止了。
“娘，反正我们还要在外婆家待几天，到时候我每天都来这里等，肯定会等到那个女同志的。”
想到刚才那个女同志的模样，男人的眼里闪过志在必得的光。
娶个乡下媳妇好，没见识的女人比较好掌控，而且那女人还生得那么漂亮，更合他的心意了。
以后嫁给他，还不是任由他为所欲为？！
“儿子，我们走，这样没礼貌的售货员，咱们不买她的东西。”中年女子瞪了一眼售货员，带着儿子离开了供销社。
一边往外走，嘴巴也没闲着。
“娘看人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