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追上那两人。
郜屿宁的酒品很好,即便喝得没了意识最多也只是走路没劲,但也不完全倚在搀扶的人身上。林缅拖着行李箱跟在他们后面,感觉鼻子有些泛酸。
走出电梯,电梯间的感应灯亮起,林缅扫了眼自家的家门,逡巡着开口,“学长,郜总家门密码,如果开不了的话,可以…”
白可鑫回答,“我知道。”
林缅愣了一下,白可鑫一只手搀着郜屿宁,另一只手抬起,摸索着门框上边,拿下来一把备用钥匙。
林缅的委屈和酸意立刻浸了满腔。这把钥匙在这里放了很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这里有把钥匙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好呼吸。
白可鑫把郜屿宁扶进门,林缅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人用的拖鞋,让给了白可鑫,自己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白可鑫也没穿拖鞋,只穿了双袜子。
两人一起把郜屿宁扶到沙发上,林缅眼皮轻轻抬起,“郜总,有没有跟你说,你晚上…”
白可鑫看了眼时间,“宿舍门还没关,我回去来得及。”
林缅视线从昏睡着的郜屿宁身上收回来。
白可鑫看着林缅,直接解释道,“之前那批芯片的质量不达标,临时换了供货商,但价格要比之前高很多,时间又紧,跟他们应酬,所以郜总晚上喝了很多。”
林缅自然知道郜屿宁有多辛苦,不然出了那么多天差回来都没歇脚,就跑去应酬了,为了哄人高兴把自己灌得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