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
“你不是说我喜欢你吗?”
林缅的脑袋微微转过来一点。
郜屿宁也撑到栏杆上,语气冷淡下来,“说不定我也只是习惯了一直跟你待在一起,就像你一样。”
所以把属于林缅的痕迹都一一抹除,逼自己适应原本就该是这样的生活。
“我不是!”林缅打断他,转过了身子,用力跺了一下脚。
林缅吸了吸鼻子,很快语气又软下来,问他,“那我表现好一点呢,我有希望吗…”
阳台一阵风吹过,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两秒,郜屿宁收回视线,拒绝得明明白白,“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别浪费时间了。”
林缅刚想说话,门铃就响了,郜屿宁转身朝门口走去,林缅赶紧把眼泪擦掉。
直到一起坐上饭桌,林缅都耷拉着脑袋。
“郜屿宁你做饭也太好吃了!以后你老婆真是有口福了。”楚齐彦边吃边感叹,又转头看向巴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的林缅,“少爷你也是,你也有口福。”
林缅的脑袋微微点了一下,算作回应,实际上刚一尝到味道就鼻子发酸得忍不住想哭了。
郜屿宁扫了眼难掩情绪的林缅,对楚齐彦说,“米饭在厨房,要加自己去。”
“吃得感觉都白练了。”楚齐彦叹了一口气,说着朝厨房走去。
林缅的肩膀微微颤抖,很快地抬起头抽了张纸,睫毛已经湿了,眼角也噙着水光,他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慌乱地看了眼对面的郜屿宁,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郜屿宁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心口却像被细针戳破了,酸意密密麻麻地涌了进去。
吃过饭,林缅麻利地起身,把碗筷都捧进厨房,丢进洗碗机里。
楚齐彦在厨房门口跟他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家,郜屿宁看了他一眼,“等会。”
楚齐彦看向他。
“顺路送他回家。”
“他不是住你这儿的吗?”楚齐彦有些疑惑,又自问自答,“哦对,你辞职了,我忘了。”
两件本没有关联的事情被楚齐彦联系在一起,说得郜屿宁是个因为辞职了就迫不及待把林缅甩开那样薄情寡义的人。
郜屿宁低着声音还是嗯了一声,就直接朝客厅走去了。
林缅从厨房走出来,看向郜屿宁,有些局促地把未完全擦干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那,哥,我回去了。”
“啧,你这孩子,怎么用裤子擦手。”楚齐彦顺手抽了两张纸递给林缅,“哝。”
林缅接过纸,翻来覆去地把手擦干,只等到郜屿宁轻轻嗯了一声,又跟楚齐彦说了声慢走。
他只好跟在楚齐彦身后,一步三回头,悻悻地走了。
林缅坐在汽车的后排,为郜屿宁正名,“楚老师,不是因为我哥辞职,我才不住他家的…”
“怎么了,郜屿宁谈恋爱了啊?”楚齐彦戏谑地笑了一声。
“他才没有。”林缅抿了抿嘴唇,过了两秒又试探性地问,“楚老师,你跟我哥认识那么久,你知道该怎么追他吗?”
“我要是能知道,那就问题大了少爷。”楚齐彦笑了出来,又说道,“不过说真的,我真怀疑他性冷淡,从上学开始那么多人追他,男的女的都有,他看都不带看人家的。”
林缅很小声地说,“才不是呢…”
“什么?”楚齐彦没听清。
“没什么。”林缅看着窗外的光景,心情低落。
“郜屿宁这个人啊认死理儿,难追得很,上学的时候有人追了他好几年也没追上,也从来没见他喜欢过什么人,”楚齐彦自顾自地继续说,“他上学的时候一门心思念书,工作了也是个工作狂,”
“但我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