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还要痛苦的时候,眼泪落到伤口上,那些早就结痂愈合的陈年旧疤,居然又再次长得稍微好看了一点。
最后一片雪尘终于落定,追下山的振翅蝴蝶辗转着吻在白森森的树干上。
雪白的床单已经被洇得有些潮意,两人的身上都带着湿黏的汗渍,拥在一起,林缅跨坐着,脑袋贴在郜屿宁的肩膀上,气喘吁吁,郜屿宁搂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尾骨。
“今天怎么不撒娇了?”郜屿宁偏头吻了一下他的脑袋。
“哥…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林缅把生理性眼泪蹭到郜屿宁的肩上,自顾自地深情表白,“你答应我,你也不能不要我,不管我做…啊………哥,太深了…”
摁在他尾骨上的手用了点力,林缅最后的话被截断,变成不由自主地小声惊呼。
“刚刚不是怎么样都不肯叫的吗?”
带着水光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泛白,他松开后才慢慢恢复血色,低声说,“这里隔音不好…”
“最近乖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郜屿宁笑着,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
“你喜欢的话以后会更乖的。”林缅保证,睫毛一簇簇地颤着。
“嗯,喜欢。”郜屿宁捏着他的脸,吻住他的嘴巴。
窗帘并不遮光,黄昏时洒进来的光亮已经彻底消失,已经陷入黑夜,楼层也不高,能隐隐看见街对面的路灯,听见市井的喧闹和马路上车来车往的鸣笛声。
林缅抬手蹭掉郜屿宁下颌的汗,低声说,“哥,我想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