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宁垂着视线,起身把林佑勤推到桌边的文件拿了回来,敷衍地抬了抬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坐在沙发上沉默许久的林准一眼,便出了林佑勤的办公室。
林佑勤正要和林准说之前没聊完的那个项目。
林准坐在沙发上看向已经关上的门,微微顿了两秒,“爸,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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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林佑勤都这么说了,郜屿宁更没必要再拿这堆破事儿来折磨自己了。
郜屿宁在车里抽了两支烟的功夫就想通了,前几天还在想自己多管闲事、好心当做驴肝肺的纠结,现在只觉得一身轻松。
抽完烟便上楼收拾行李,顺便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再去林缅那儿。
林缅已经期末考,正式放假了,和郜屿宁休年假正好同一天,林缅迫不及待地当晚就要出发。
说好要去北方旅游,林缅想来想去还是挑了连市,因为那是郜屿宁长大的地方,郜屿宁自然应他。
等他收拾完行李,到林缅住所的楼下也才六七点钟,算上去机场的路程,也为了给林缅这个小慢拖留足时间,订的是晚上十二点的航班。
他刚把车停稳,林缅的电话就打来了。
“哥,你上来。”
“他们俩早就放假搬回家住了,这里没人。”林缅又补充。
郜屿宁笑着问,“听着怎么像偷情一样?”
“我跟他们说过会带你来的。”林缅认真地跟郜屿宁解释。
两人又说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郜屿宁下了车,直接上楼。
到门口的时候,家门大开着,林缅的大行李箱摊开在地上,客厅沙发上到处他的衣服,乱七八糟,林缅看样子刚洗完澡,穿着薄薄的奶白色的居家服,手忙脚乱。
郜屿宁把家门关上,看他跟无头苍蝇一样,“现在才开始收拾?”按照林缅的尿性,应该从第一天就在兴奋地收拾行李了。
室内很暖,郜屿宁把外套脱掉,里面只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我下午刚考完,前几天哪有心思收拾这些啊。”林缅当时的心思可都在千万不能挂科上。
“那你又急着今天就要走?”郜屿宁蹲到行李箱边,把他把随手扔进来的衣服一件件理好。
林缅对着好几顶帽子发愁了两秒,“算了算了都带。”又往行李箱里乱丢一气。
“你有几个脑袋,带这么多帽子?”
“我每套衣服都要搭不同的帽子的。”
“不是说没吃饭嘛?”郜屿宁没跟他争辩,起身环视了一圈,准备朝厨房走去。
“算了我急着呢,急得都没胃口,等收拾完再吃。”林缅又朝行李箱里继续丢了些时尚单品,“哥,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东西没带。”
“内裤,袜子,带了吗?”
林缅眼睛亮着,“哥,你快去帮我拿一下,在我房间衣帽隔间里,那面柜子的最下面一层。”
郜屿宁起身去林缅的房间,林缅的房间很大,卫生间、衣帽间、阳台,一应俱全。
衣帽间的光线温和,装修得也简单大气,但里面却被林缅翻得像被洗劫过一样,他按照林缅描述的位置找过去。
内裤和袜子倒是都收拾得挺干净利索的,他拿了几条林缅平日里最常穿的。
正准备起身,看见柜子最里面还有一个隔层,少有的好奇心驱使他拉开了那个像是藏着宝贝似的小抽屉。
他愣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亮得晃眼,就是之前那些,项圈、脚链,还有尾巴形状的肛塞什么的。
“哥,你好慢…”
林缅抱怨着,哒哒哒地踢着拖鞋朝里走来,站到郜屿宁身边才看清他手上的东西。
他伸手就要抢。
“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