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也想养一只来着,但就怕上班照顾不过来。”楚齐彦自顾自地说着, “诶?你那只做绝育了嘛?”
郜屿宁喝着水呛了一口,咳嗽了一阵, 回答道, “还没有。”
楚齐彦感叹, “还是得去。”
“嗯。”郜屿宁又喝了口水, 随口应道。
林缅脸越埋越低,眼睛都快贴到本子上去了。
“眼睛。”郜屿宁坐在他对面, 敲了敲桌子。
林缅咬着嘴唇, 稍微坐直了一点, 但脸依旧胀得通红。
“你的狗听话吗?可爱不?”楚齐彦还在问。
郜屿宁顿了顿,还是回答道, “还行。”
林缅的嘴唇快咬出血了,脸热得快红到耳朵根,手里的笔动得飞快。
楚齐彦张了张嘴还要问什么,郜屿宁看了眼林缅,直接不耐烦地说,“别问了。”
楚齐彦只好悻悻地闭上嘴,嘴里哼着林缅抄在实验报告上的歌。
整个下午直到吃完晚饭,林缅都心不在焉的。从楚齐彦家离开时,已经是晚上了。
林缅手里抱着郜屿宁从那个中秋大礼盒里抠出来的桂花馅冰皮月饼,走出楼道时,迎面一阵凉风,打了个哆嗦。
见这次郜屿宁没有把手揣进兜里,他加快了脚步,伸手抓住郜屿宁的手。
郜屿宁没有回握也没有甩开,任由他牵着。
两个人都上车后,林缅偷偷看了眼郜屿宁,解释道,“那个,我带出来是准备扔掉的…”
郜屿宁嗯了一声,直接发动了引擎。
林缅又说,“我实验报告都写完了…”
郜屿宁继续对他置之不理。
“说我不听话就算了,哥,现在连可爱都算不上了吗?”林缅把脑袋靠在颈枕上,语气颓丧地说。
郜屿宁淡笑了一声,说,“你倒知道我说的是你。”
“那你、你怎么样才肯理我呢?”
“看你表现。”郜屿宁简短地回答,又说道,“送你回你自己那儿。”
林缅不敢像以前一样胡闹反抗,看着车停在楼下,他有些委屈地看向如往常冷静的郜屿宁,“那把你哄好之前还能亲亲吗?”
“黏人没用。”郜屿宁回答。
“下午明明都亲过。”林缅嘟囔了一句。
郜屿宁摁了个手边的按钮,车内发出车门解锁的声音,郜屿宁抬了抬下巴,意思叫他下车。
林缅眼圈红红的,只好乖乖下车,把书包背好,抱着那盒桂花馅的冰皮月饼,一步三回头。
郜屿宁移开目光,直接发动了引擎,故意不看他,知道他有的是装可怜的办法。
郜屿宁真跟他生这么大气的时候不多,第一次是因为他自作主张要留在国内、一声不吭地要参加高考,第二次是因为在他生日第二天恼羞成怒地搬走、还拒绝沟通。确实都是林缅的不对。
第三次就是现在,林缅不求上进不思进取不服管教,还总不计后果地把自己弄一身伤出来,不知道多少次了,受了伤的当时郜屿宁就算再生气也不舍得跟林缅发火,但总不能每次林缅一假模假式地认个错又很快就和好了。
郜屿宁不让他吃点苦头,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林缅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该怎么最快地给郜屿宁看到他的表现呢,可是如果要等到期末考试那也太久了。
于是假期刚一结束,郜屿宁就在工程部碰到带着工牌坐得笔直的林缅了。
郜屿宁平时很少会来技术部,但是上次去金泰出差时突发情况,技术部人手不够,有些工作就当是交给了他。
按理说回来之后就交还给技术部了,但是当时他在看仿真模拟的时候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