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好。再做一次才算和好。”林缅口直心快地说道,说完后呼吸加快了一些,面红耳赤。
郜屿宁胸口起伏了一下,两个人在灯光阑珊处无声地对视着,耳膜能清晰地听见自己一股一股地心跳,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冰冻已久的隔阂被火焰炙烤着,分开这么久没有一个人觉得好过,连接吻都像是在暗暗较劲。
林缅再吻上来时他没再躲开,一只手捏着林缅的后颈。
两人都像在恨吻得不够深,还冒着火星的烟蒂被他紧攥在另一只手里。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化成了一滩有欲望的水,不知道是被掌心钻心的温度烘烤的,还是因为其他。
回到家,黑灯下火,两人拥吻着倒在沙发上。太久没有来这间房子,林缅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脆脆的新新的。
“你上次发烧了。”毫无起伏的陈述句在林缅的耳边响起。
林缅嗫嚅,“所以,所以你这次轻一点,再慢一点…”
郜屿宁低头看着林缅脸红得滴血,声线发颤,说出害臊的话还一个劲儿把脸往郜屿宁的怀里藏,“好,你教我。”
………
昏暗的房子里,从客厅到卧室的地上,衣物掉了一路。
林缅主动地攥住郜屿宁的手。
………
“不是很怕疼的吗?”郜屿宁问。林缅随之哼了出来,眼角的眼泪也滑了下来。还没开始就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郜屿宁扶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眼泪,“那我来?”
林缅眼圈到鼻尖都染上了一层粉红,眼睛蒙着水雾,嘴唇上也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涎液,神情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