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弟弟,不允许他骑摩托车也是,就连一开始不同意让他留在国内也是。
林缅感觉眼皮重重的,他垂下眼睛,心事也重重的。
一想到可能真如那个臭司机所言,未来可能会有一位陌生的女人完全占据郜屿宁的身心,林缅就觉得心脏被剜掉了一块般的可怖和空虚。
“当然啦,也不是所有情侣都这样的…”
徐语常还在分析,但林缅脑袋上就像戴了个真空的玻璃罩,完全听不进她在说什么。
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林缅回过神来,屏幕显示是郜屿宁打来的电话。
他扫了眼时间,郜屿宁应该已经下班了。
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冷厉的声音,夹杂着冰冷的电流声,“人呢?”
又来了!又把他当弟弟!当小狗!讨厌死了!
林缅吸了一口气,也低着声音回答,“我晚上自己回来。”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对面利落地直接挂断了。
林缅恼羞成怒地把手机摔在桌上,徐语常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要喝酒。”林缅眼中噙着眼泪,委屈地说。
林缅起身拿起一瓶啤酒,本想猛猛灌入口中,但是动静太大,啤酒混着白沫全顺着他的下巴滴到衣服身上了,只有舌尖尝到了个味道,倒是身上被酒味醺透了。
林缅讪讪地把酒瓶放回桌上,连借酒消愁的兴致都没了。
聚会结束,林缅回家已经接近十点钟,自从下午那个电话之后,郜屿宁没有再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