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都刻满自己的印记。他想把他吃下去,藏进胸口,放入心脏,从此血肉交融,再不分你我。
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他,再也没有那些恶心的算计和肮脏的触碰,他也永远不可能会离开自己。
他想就这么抱着,直到日升月落,他们就在这方寸之地,安稳的,紧紧的属于彼此。
池安无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哼,他像是觉得不舒服了,空调打的低,他便自动寻找热源往傅闻修怀里钻。
理智回笼,池安身上还是一片狼藉,干涸的体液和汗渍,黏腻的糊在他的皮肤上。
傅闻修极其不舍的将池安枕着的手臂抽出,又用被子将他裹好,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他抽身而出,突然抽离的感觉让池安颤抖着嘟囔了一句什么,被他拍拍后背安抚后,又继续睡了。
他起身去浴室接了盆温水,拿了条新毛巾,回到床边,开始细致的给池安擦身。
他擦的很仔细,温热的毛巾拂过身体上上下下的痕迹,池安偶尔瑟缩一下,发出含糊的鼻音,傅闻修就放轻动作,一点一点的往下。
擦到最明显的位置时,傅闻修的动作停了下来。
雨吸湪队!
床单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盯着看了许久,随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接着将流/动的液/体推了回去。
这像是一种标记,傅闻修想。
他想让这些留在池安身体里再久一点,仿佛这样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会更紧密,这样就能宣告对方他的归属,这样才会无法磨灭。
做完这一切,他快速用毛巾重新擦拭了一遍,然后给池安盖好被子,回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天色已经亮了,现在将近五点,傅闻修回到床上把人重新揽进怀里,肌肤相贴,温暖而踏实。
痛。
哪里都痛。
感官先于意识回笼,头很痛,也很沉,池安费劲的想要睁开眼,动作间身体扭动了一下,接着就被一阵酸麻阵痛的感觉唤回了意识。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第一个落入视线的就是结实精壮的胸膛。
属于男人的身体。
带着温热熟悉的气味,混合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味道,他僵硬的缓慢抬头,入眼表示傅闻修闭着眼,安静沉睡的英俊面容。
碎裂的记忆从脑海中哗的一声涌了上来。
昏暗灯光下,傅闻修摘下眼镜后那双深不见底,充斥爱/欲的眼眸,滚烫的手心抚过他脸颊时的触感,激烈的,窒息的亲吻。
……
“……!”
血液奔流着直冲脑门,池安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俩……
傅闻修贴在他身侧,还在沉睡。
没有戴眼镜,平时冷硬的侧脸轮廓因为毫无防备而显得柔和了许多,鼻梁高挺,唇抿着,唇角似乎还有红艳的细小伤口。
他一条手臂还横在自己腰上,是一个充满保护和占有的姿势,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取下来了,但那条自己送的,锁链一般的手链还完好的戴在上面。
池安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来昨晚这支戴着手链的手,是如何紧紧扣着他的身体,如何游走在他的皮肤上,如何耐心的哄他,教他。
伴随着叮叮当当,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池安蓦地移开眼神,他不敢继续看了,心跳的太快,他又不自觉发起抖来。
不行,他得离开这里。
池安下意识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从傅闻修的怀抱中往外挪,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大汗淋漓,身体太疼了,有什么正在往外,他羞愤的涨红了脸,将傅闻修的手臂拿开,终于成功将自己挪到了床边。
没有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