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字。

    聂疏景紧盯着鹿悯,眼中的火热冷却下来,下压的眉结合高挺的鼻梁,透出冰冷戾气,握着鹿悯的手也缓缓收紧。

    鹿悯吃痛,捂着嘴抽气,眼里是警告。

    “你现在在哪儿?”杨若帆继续说,语气不容拒绝,“我们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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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儿园到放学时间,鹿凌曦小跑出来,看到门口等自己的人是赵慧后笑容收了大半,四处张望寻找鹿悯的身影。

    “别找啦,今天只有我。”赵慧牵起她的手,把提前准备好的果汁递过去。

    鹿凌曦没心情喝,闷声问:“为什么呀?”

    “我不知道呢,”赵慧温柔回答,“你可以回去问问爸爸。”

    回到别墅后,鹿凌曦换了鞋直奔二楼主卧,着急忙慌扑在床边,垮着小脸晃聂疏景的胳膊,“爸爸,小爸今天怎么没有来接我呀?他是要走了吗?”

    背着鹿悯,鹿凌曦都这么叫。

    聂疏景面无表情,捻着女儿的小辫儿,“他临时有事。”

    “什么事呀?”鹿凌曦不安又发愁,“比接我还重要吗?”

    聂疏景注视着鹿凌曦漂亮又可爱的脸,这双眼睛像极了鹿悯,语气不温不火。

    “忙着给你找后爸。”

    鹿悯赶到咖啡厅的时候,杨若帆已经快等得不耐烦。

    他不是急躁的性子,但在这件事上做不到镇定。

    这些年聂疏景一直盯着他,明里暗里下了不少绊子,笃定鹿悯离开和他脱不了关系,公报私仇,肆无忌惮抢走诸多案子,好些项目连汤都不漏。

    杨若帆一直不敢和鹿悯有任何往来,像特工接头靠书信往来,一些圈外的朋友从中周旋才得以保持联系,在聂疏景的眼皮子底下隐藏至今。

    四年时间都好好的,现在他只是去国外出差一趟就打破了安稳平静的日子———聂疏景不仅找到了人,鹿悯还主动往泓湖湾去。

    他走了只是七天,并非七年。

    杨若帆上次回国进程被父母绊住,导致鹿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这次他只是去处理一些事情,又让守了四年的人被聂疏景夺去。

    咖啡解不了杨若帆心里的愤怒和焦躁,在看到鹿悯喉结旁边的牙印时,这份情绪如星火蔓延。

    “你已经,”他盯着鹿悯清隽干净的脸,“和他上床了?”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鹿悯眉心微皱。

    杨若帆自知失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平复一些心绪,“你现在怎么想的?”

    ———聂疏景是怎么找到鹿悯的已经不重要,现在是要确认鹿悯的心意。

    他余光总是瞥到鹿悯脖子上的痕迹,或深或浅,全alpha对所有物的占有,恨不得昭告天下这个人已经主,阻挡一切觊觎的视线。

    杨若帆也是alpha,欢好之下的警告瞒不住他的眼。

    鹿悯的沉默扩散杨若帆的焦躁,男人身子前倾,神色严肃而专注,“小悯,你如果想走,我可以帮你,一切交给我。既然四年前我可以帮你离开,现在我依然有这个能力。这次我们去远一点,我可以安排你出国,只要你愿意,我们今晚就可以———”

    “我不愿意。”鹿悯打断杨若帆的话。

    alpha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僵硬,带着一些难以置信。

    “若帆哥,”鹿悯平静地看着他,眸光柔软温和,“谢谢你为我费心操持,这些年全靠你的周全才让我过了几年安稳日子。”

    “被聂疏景找到,是早晚的事情,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不论逃到哪里都一样。”咖啡的醇香在舌尖蔓延,回味带着苦涩,“他能花近二十年的时间筹备一场复仇,只要他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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