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暇瞧着他这只小白鼠自以为是。
鹿悯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胸口一阵沉闷的窒息,不痛快的感觉如有实质压在心头。
他抬眼望着聂疏景,意识到标记能够感知情绪这件事是真的。
车子行驶到市中心,鹿悯不知道聚尔集团的位置,但直觉告诉他应该快到了。
“是,我现在是你的人,对别人抛橄榄枝的事情并没有坚定拒绝,这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鹿悯自我反省,低眉顺眼,搭上男人的手臂,“你不要生气,我……”
“我生什么气?”聂疏景勾唇笑了一下,眼底流露出轻蔑,“你真以为我会在乎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公司和一个没有实权的人?你若是不甘于现状大可以去找找新的大树,看看能有几个人可以解决你父母的事情。”
“所有人对鹿家的事情避之不及,偏偏他杨若帆向你示好。有时候我真的在想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父母掌控着那么大一家公司,每天脑子里过着上亿的数额,结果生出你这么一个草包?”
鹿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为自己辩解:“你说这些我有想到!”
他哪里像聂疏景说得那么笨。
之前他求路无门的时候,杨若帆这号人影子都不见,现在尘埃落定后才来抛橄榄枝,若非真心帮忙那就是别有所求。
车子停在高大的写字楼前,一窗之隔,外面人流如海,繁华喧闹皆与鹿悯无关,他攥着聂疏景的胳膊不放,还想继续解释但聂疏景显然没有这个耐心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