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的一种伤害,可要是谢执渊喜欢的话……
他盘算着这种染发剂在头上停留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到时候每天给谢执渊洗三遍头,多挤点洗发水揉搓,使尽浑身解数应该能让颜色掉得快一点。
“随便你吧。”
谢执渊反手摸摸他的脑门:“没发烧啊,你居然能忍受这种颜色。”
“你不是说你就要这样的吗?”
“这么宠我?算了吧。”谢执渊意味深长道,“怕我染了你就不想靠近我了。”
“不会。”黎烟侨指尖摩挲着他的唇瓣,一点点吻他的脸。
的确不会,看这黏人的样就不像是会的样子,跟要长在谢执渊身上了似的。
“你要染吗?”
“不染,黑的挺好的,怕折腾折腾给我搞脱发。”
黎烟侨撸了一把他浓密的微卷黑发:“你的头发很多。”
“老子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你是不知道我高中的时候,天天熬夜画画学习的,头发一掉一大把,都给我掉出心理阴影了。”
黎烟侨暗暗松了口气:“好。”
周五谢执渊放学后先和黎烟侨去了纹身店。
黎烟侨这个人挺能忍受疼的,之前都疼成那样了,也能强忍着把皮剥下来,平时一点小伤更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纹身这么嫌疼。
躺在纹身台上紧紧抓着谢执渊的手不放,一会哼唧着疼,一会又眼泛泪花的,谢执渊就在旁边轻声细语的安抚他。
在这期间谢执渊上了个厕所,回来站在门口却见这孙子面无表情摆弄手机,安安静静,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也不喊疼了,也不眼睛闪烁泪光了。
而且黎烟侨摆弄手机是问他怎么还没回来。
谢执渊轻咳一声走进纹身店,黎烟侨放下手机,不着声色咬住唇瓣。
谢执渊压下嘴角的笑,假装关切询问:“还疼吗?”
黎烟侨点点头,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委屈:“疼……”
情绪转变这么快,纹身师都看傻眼了。
天天就知道耍小心机,谢执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抓住黎烟侨伸过来的手:“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纹身师问:“你们俩是情侣吗?”
谢执渊:“是。”
纹身师耐人寻味看了黎烟侨一眼:“怪不得呢。”
黎烟侨才不管那些,抓着谢执渊的手更紧了些。
等出门时更离谱了,非要喊着“疼”从后面挂在谢执渊身上,下巴放他肩上拖拖沓沓往外走。
谢执渊说他:“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黏人的。”
结果吃醋精抓的重点总是那么清奇:“还有别人黏过你?”
“你猜。”
黎烟侨不猜,黎烟侨默默掐谢执渊的腰。
谢执渊一个激灵差点没把他甩地上去。
黎烟侨紧紧抓着他不放:“你肾虚?”
“?”谢执渊炸了,“你才肾虚!”
“那你为什么要跳起来?”
谢执渊面红耳赤骂道:“某个傻缺突然掐我吓我一跳。”
黎烟侨的话题绕来绕去又绕了回来:“谁黏过你?”
“你个倔驴牌复读机!就你黏过我!”
“那还差不多。”
“有病。想吃什么?娇娇宝贝儿,谢哥给你做好吃的。”谢执渊拉起他的手亲了亲。
“不知道。”
“那我研究研究最近刚学的菜吧。就是可能要晚点才能做好,你要挨一段时间饿喽。”
“那先去买点烧麦吧。”
谢执渊噗嗤笑出声,黎烟侨这是怕吃晚饭的时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