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侨:“那你以后也给我剪指甲。”
谢执渊鼻尖蹭蹭他的鼻尖:“不止剪指甲,还有梳头、洗澡、刷牙、洗脸、喂饭……你给我那么多钱,我应该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谢执渊越说越离谱,差点没说把饭嚼一嚼吐他嘴里了。
黎烟侨笑道:“我有手。”
他给谢执渊剪完都没松开手。
谢执渊看着电视,感受到指间的触感,扭头见黎烟侨在抓着他的手玩他的手指,一会儿手指插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一会儿摸着他的骨节玩,还描摹他的掌纹。
“你的手是不是比我大?”谢执渊摊开他的手指,与他掌心贴合,“差不多,但你骨节比我大点,显着你的手大。”
黎烟侨手指蜷缩,挤进指缝包住他整个手掌。
谢执渊挠挠他的下巴,打趣道:“这么黏人,你前段时间躲着我很难受吧?”
黎烟侨揽住他的肩膀:“补回来。”
“这怎么补?”
黎烟侨抬起交握的手,一点点轻啄他的骨节,从指甲到手腕,从手背到手心,细细吻了好久。
谢执渊手指蜷缩了一下:“痒。”
黎烟侨将自己的手递到他嘴边,意图显而易见了。
谢执渊在要吻上他的指节时,紧急调转方向亲了下他的脸。
黎烟侨摸摸脸:“你骗人。”
“骗的就是你!”谢执渊猛地翻身而起将黎烟侨推倒在沙发上,兴冲冲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如果谢执渊有尾巴的话,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定疯狂摇摆,还配上了黏人的音效,“ua!”
亲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过瘾。
谢执渊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管,涂在嘴上。
黎烟侨懵了一瞬:“你从哪儿搞的口红?”
谢执渊:“我在网上买的唇膏,没仔细看,结果买成了带颜色的,还这么深。正好拿来亲你。”
“么么么——”在谢执渊撅着烈焰红唇越凑越近时,黎烟侨偏头躲开。
“你敢躲我。”谢执渊双手固定住他的头。
红唇再次贴来时,黎烟侨挣扎不开抬手捂住他的嘴:“我不要。”
他越拒绝谢执渊越兴奋,亲亲他的掌心,张嘴轻舔。
痒意让黎烟侨下意识松开手,谢执渊抓住机会狠狠亲了下去,黎烟侨僵住,谢执渊趁机将吻落满他整张脸和脖子。
黎烟侨久久没有动作,直到他亲到喉结时,感受到喉结滚动一下,谢执渊愣了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抬头见满脸唇印的黎烟侨眼角泪水滑落,颇有一种花朵被摧残的感觉。
谢执渊心脏一跳,反应过来:“你被亲哭了!”
他怎么忘了黎烟侨的病情好了一些,同时也到了另一种阶段,前段时间是不爱说话,从黏人变成躲人,逃跑被他带回家后,进化到了另一种阶段——爱哭!
不是他从前的那种爱哭,而是动不动就哭!
之前没生病,欺负他他会怼人反抗,现在生病了,欺负了也不怼人了,直接哭,哭个昏天暗地,哭个天荒地老。
而对于谢执渊来说,生病爱哭的黎烟侨真是……可爱!可爱死了。
谢执渊开开心心哄他:“别哭别哭,怎么和小孩一样,我给你道歉。”
谢执渊给他擦着眼泪:“你说等你好利索了想起现在这样,会不会觉得很羞耻?”
黎烟侨带着浓重的鼻音说:“现在就很羞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羞耻你还哭哈哈哈哈……”谢执渊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控制不住……”黎烟侨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泪腺这么发达,情绪有点波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