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渊看到他,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刘小楠嗤笑一声:“好。”
之后就是在外面等学生考完,上午考速写素描两场,下午考色彩,期间黎烟侨说他:“又不是你考试,紧张什么?”
谢执渊矢口否认:“放屁!老子才不紧张。”
黎烟侨默默将目光移到他的腿上:“不紧张你抖什么?”
谢执渊吸吸冻红的鼻子:“靠!天冷冻的!”
黎烟侨刚要脱外套,谢执渊按住他的手:“干嘛?”
“你不是冷吗?”
“冷不会上车?把你冻感冒怎么办?”谢执渊拉着他坐到车里,给他扣好纽扣,“冻坏了我还要照顾你,你一生病就容易找事,这不行那不行的。”
谢执渊往手里哈着气,黎烟侨拽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兜里。
暖了一阵,黎烟侨接了个电话下车了,再回来时,递给他一份粥和包子:“你今天都没怎么吃早饭。”
谢执渊正巧饿了,黎烟侨的早饭来得正及时。
“果然还是娇娇对我好。”
“别贫嘴。”
黎烟侨给他拿出筷子和勺子,抬头见谢执渊盯着他看。
“怎么了?”
谢执渊打量着他:“你刚刚是不是偷笑了?”
黎烟侨静了几秒,抿抿嘴:“没有。”
“你就有!”谢执渊捧住他的脸,指尖勾弄他的嘴角,往上挑了挑,“你刚刚的嘴角是这样的,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在暗爽,嘴上说着不要,心里都爽翻天了。”
黎烟侨眼神躲闪,果断摇下车窗将早餐递出窗外。
“欸,你干嘛?”谢执渊拽住他的胳膊。
“不给你吃了,扔掉。”
“我错了!不要恼羞成怒啊!这样不道德!”
谢执渊边和他拌嘴边吃完早饭,很快到了中午学生走出考场,他俩在校外迎接学生。
等吃完午饭,学生还要继续考色彩。
刘小楠这次主动来到谢执渊面前:“谢执渊,我感觉上午发挥不好,你再给我加个油。”
谢执渊丝毫不在乎刘小楠没礼貌直呼他的大名:“加油!色彩是你强项,你肯定能考好。”
“谢了。”
刘小楠随着人流往考场走,快进去的时候,他停下步子回头看了谢执渊一眼。
谢执渊眉梢带笑冲他挥挥手。
刘小楠苦涩笑笑,收回黯淡的视线,步子越来越沉重,重到让他喘不过气。
下午,卸下一身紧张与疲惫的学生背着画包往外走。
谢执渊催促他们赶紧上大巴车上暖和暖和。
一个小姑娘行色匆匆跑到谢执渊面前,气喘吁吁抓住他的袖子:“谢老师!”
“怎么了?”谢执渊扶了她一把,“有事慢慢说,不着急。”
“刘小楠!他和我一个考场,可是下午考色彩他根本就没出现!”
谢执渊表情一僵:“你说什么?”
我们再也不见
天空中皎洁的月被囚禁在树枝中,月终会有逃离囚笼的时候,这是渺小的人无可比拟的。
谢执渊以为,这世上多数的人只是蝼蚁,每天循规蹈矩忙忙碌碌,做着那些不足以掀起大风大浪的平凡小事。
可在被数条胳膊狠狠甩开,脊背重重撞在墙上的这一刻,他幡然醒悟,或许他错了。
他脱力从墙上滑落,膝盖扑通砸在地上。
红蓝警灯快速变化的光晕中,被按着肩背押走的是他这些天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黎烟侨。
谢执渊呆呆的,和黎烟侨的目光如出一辙的茫然。
在黎烟侨坐上警车的前一秒,理智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