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块肉塞到嘴里。
蛊
吃过饭闲聊一阵,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一堆人跑到门口凑热闹。
方日九好奇扭头看着那处,随手抓了个服务员:“外面这是怎么了?”
服务员有些慌张:“好像有人跳楼了,警察都来了。”
谢执渊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并没有看到快速变幻颜色的警灯。
方日九就爱瞎凑热闹,一溜烟跑到门口,居然还挤到了前排的位置,还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着什么。
刘小楠也想去看看。
谢执渊把他拽了回来:“吃你的,瞎凑什么热闹。”
没一会儿,方日九又挤了回来,一头绿毛挤得乱七八糟,谢执渊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致力于染绿色头发。
谢执渊懒得挤过去:“弄清楚什么事了?”
“谢哥,他们说好像是一个通缉犯,逃跑的时候失足摔死了。我说怎么没看到警车呢,那些警察穿的是便衣,一身黑不溜秋的。”
谢执渊拿生菜的手顿住,看了他一眼,果断往门口走。
身后的方日九问他:“咋了?你也去看?”
刘小楠也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谢执渊自顾自来到门口,他个子高,站在层层叠叠人群外虚虚看到了包围圈中的情景。
店不远处的拐角已经拉上了警戒线,里面对着尸体拍照记录的人,身上的穿着俨然是调查局不带有任何标志的制服。
几个调查员在冷声驱赶人群。
“不许拍照!”
“手机收起来!”
“都别看了!”
地上摔破脑壳,脑浆血液崩溅在地的人显然是个人类。
谢执渊估摸着或许是和white有关的人,他四处瞧瞧,并没有看到黎烟侨的身影,他刚想给黎烟侨发消息问问他有没有在附近。
背上的衣服被一下子抓住,那只手力度大到几乎要扣破他的皮肉。
“谢老师……”
谢执渊扭头,见刘小楠大睁着的眼睛包裹着晶莹的泪花,或许是背对光的原因,眼瞳黯淡到死寂,他喃喃道:“我见过他。”
谢执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定格在驱赶人群的小调查员身上。
他的心脏咯噔一跳。
在那个调查员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时,谢执渊侧身挡住了身后的刘小楠。
他清楚感受到抓着衣服的手在颤抖,谢执渊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确定那个调查员将注意力放在别处,快速转身将早已恍惚的刘小楠推到店里。
他抓着刘小楠的手腕强行将他带到洗手间。
“谢哥。”方日九追了上来,“怎么紧张兮兮的?你都冒汗了。”
经他提醒,谢执渊才察觉到鼻尖早已渗出汗水,他说:“你去外面看着,他们什么时候走告诉我一声。”
“为啥?”
“哪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狗腿子方日九听话去了门外。
刘小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拧开水龙头捧水疯狂往脸上泼,泪水与冷水混合在一起,被冲进下水道,他抬起的眼眸一片红肿。
刘小楠的反应早已证实了猜测,可靠在墙壁的谢执渊还是多问了一嘴:“从哪见过他?”
刘小楠紧咬的唇瓣渗出血液,他摇摇晃晃似要昏倒,强撑着扶住洗手台:“那些打我爸的人里有他。”
那时候父亲为了保护他,没让他参与这件事,他悄悄跟在父亲身后,亲眼目睹了父亲是如何被拒之门外,又是如何大喊大叫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的。
当时的他只能捂嘴蹲在拐角,强迫自己不能发出声音,温热的泪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