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绝对不可以。
他没再说什么,微微颔首等待黎均来到他面前。
黎均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放轻了语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总要明白的。”
“其他的都可以,联姻不行。”
黎均动作一滞:“你难道妄图就这么鬼混下去?”
黎烟侨直视他的眼睛,决绝道:“联姻不行。”
“不行就不行,什么联不联姻的,咱俩当初不也是没联姻吗?烟侨不想就不想。再说了,上次他在订婚宴闹成那样,把两方家里人搞得下不来台的事都传开了,就那些有头有脸人家的女儿谁还敢嫁给他。”俞纱苓笑盈盈走向两人。
黎烟侨:“妈。”
俞纱苓点点头:“洗手吃饭吧,没别的事,主要是太久没见,想见见你。”
黎烟侨感受到哪里有些古怪,并未拆穿。
黎均倒是对俞纱苓主动见黎烟侨带着几分愉悦,嘴角挂着丝浅笑。
从前俞纱苓来见黎烟侨基本都是应黎均要求,俞纱苓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桌上的饭菜菜色鲜亮,香气扑鼻,黎烟侨却觉得食之无味。
饭桌上依旧没有交谈,只有简单的寒暄。
黎均将鹅肝切成小块推到他面前:“你妈妈做的,尝尝。”
俞纱苓温声说:“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法式鹅肝。”
黎烟侨看着碟中的鹅肝,一阵反胃,他不爱吃油腻的,平常谢执渊做了红烧肉都会把肥的吃掉,将瘦的给他。
爱吃鹅肝的,自始至终都是那个被他杀死的精人。
他小时候为了模仿那个精人,学着他吃了各种油腻反胃的东西,每次吃过饭回到房间都要冲到卫生间疯狂呕吐。
在两人的注视下,黎烟侨将带着油花的鹅肝塞到嘴里,油腻的味道在味蕾跳跃,他强行咽下鹅肝,停了几秒,在两人的轻笑声中抿了口杯中的水。
与俞纱苓相比,黎均还是比较在意一家人团圆的,不过也只是和俞纱苓相比,和其他任何一个正常家庭相比,他都是漠然的存在。
院门口传来门铃声,俞纱苓轻轻“哎呀”了一声,对黎均说:“是我叫的一家甜品,老公去帮我拿吧。”
“刘婶呢?”
俞纱苓睨了他一眼:“我让她提前下班了,帮我拿一下吧,你总不能让儿子去拿吧?他才刚回来。”
“好。”黎均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听不到脚步声,黎烟侨放下刀叉,冷声道:“别装了。”
俞纱苓将下巴搁在交叉的双手上,眉眼弯弯,笑意不达眼底:“你就这么和你妈说话?”
黎烟侨抬起眼眸望向她无波无澜的眼瞳:“我杀了你所在乎的儿子。你根本就不想见我,支开我爸是为了什么?”
俞纱苓的淡金色长发垂落腰间,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仁慈,只是在她眼角加上了几根细纹:“不愧是我儿子,这么容易就看出我的想法啦。”
指尖敲击着桌面,俞纱苓叹了口气:“烟侨,黎家很看重血缘,你从出生就是你父亲认定的接班人了,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没动摇过。”
黎烟侨的心脏重重一跳,这句话宛若将他打入冰窖:“什么意思?”
“你小时候看到只蜗牛都舍不得踩死,但黎家不需要心软的孩子。”俞纱苓轻轻歪了歪头,在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中说,“你这么聪明,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黎烟侨看到俞纱苓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冰凉,可她在扭头看向大门口时,眼神却从冰凉中包裹了一层浓浓的恨意。
黎均推门进来,她眸中的恨意一扫而空,起身迎向表情温和的黎均。
之后她和黎均再说了什么话,黎烟侨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