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比较严重,需要植皮。
最后是取了大腿内侧的一块皮给他移植上了。
移植后不能立即出院,黎烟侨还要再住几天院观察。
医生术后不由得讶异问:“看你这伤口像是刀子割的,这么大一块皮,是跟人发生什么争执了吗?”
黎烟侨没答话,谢执渊没好气地说:“不是,他发神经自己割的。”跟杀鱼宰鸡似的把自己的皮肉说割就割了,丝毫不手下留情。
医生后背的汗哗地下来了:“自己割的?”
谢执渊:“对,他精神病犯了而已。”
医生闻言扫了眼黎烟侨。
只见黎烟侨嘴都煞白一片了,被说了也不生气,还抓着谢执渊的手看着他一脸满足的傻笑。
看上去脑子不止有病,还有大病。
动手割皮这种自残行为,一般人脑子没病也办不出来,脑子有病的割到一半也会因为疼痛停下来,极度脑残的人才会忍着剧痛将带着肉的一整块皮掀下来。
医生不由得感觉可惜,长得挺好看一个人,可惜是脑残,白瞎一张好脸。
谢执渊回家收拾了地上干涸的血迹,那块带着图腾的皮,与沾着血液的纸巾一同扔进了垃圾桶,连带着所有顾虑统统扔进垃圾桶。
等一切忙完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谢执渊去楼下超市买了点肉馅包了馄饨,煮了一半,剩下一半冻在冰箱里。
他气呼呼将馄饨带到医院扔到桌上,毫不留情把在医院等他的黎烟侨痛骂了一顿:“吃吧傻缺,这才叫饭,你那弄的顶多算猪食。”
黎烟侨:“可那些是给你吃的。”
言外之意,你是猪。
“去你大爷的。”谢执渊骂道,他从昨天到现在没一个笑脸,前段时间是天天面无表情,现在是一直拽着臭脸。
他昨天被神经病惹毛了,怎么看黎烟侨怎么不顺眼,看到他就火大想上去给他两巴掌。
实则他已经扇了黎烟侨好几巴掌了,每一巴掌都下了狠手,黎烟侨左右脸都有些不对称了,谢执渊觉得不把他的牙打掉都不解气。
不就是让他搬走吗?非要搞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来气死自己。
人家至少上吊是假上吊,他割皮是真割皮,说干就干,执行力强得吓人。
看着黎烟侨慢条斯理吃馄饨,忙了一整晚的谢执渊一时间感觉到饥肠辘辘。
黎烟侨感受到他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手里的馄饨,捞出一只馄饨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见谢执渊没有反应,黎烟侨又把馄饨塞到了自己嘴里。
这个好心的举动在谢执渊眼里变成了挑衅。
谢执渊拧眉,果断把勺子抢过来随便从保温桶里捞了几只馄饨吃,勉强垫了垫肚子,将勺子扔给他。
谢执渊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上班,出门时,他听到黎烟侨小声嘀咕着什么谢执渊要去工作了,可是自己不能去工作只能请假了,好像很可惜的样子。
谢执渊沉着脸走到他面前。
“嗯?”黎烟侨抬头看他。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黎烟侨脸上。
谢执渊冷冷道:“你办了这事还想着工作?”
黎烟侨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说:“只是最近有点忙。”
“啪!”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甩脸上。
谢执渊笑笑:“再说一遍。”
黎烟侨被打懵了,斟酌半晌:“我以为不用住院的。”
谢执渊咬牙切齿:“你以为?”
“我以为这只是小伤……”
“啪!”
两人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同病房的病友看得一愣一愣,见过病人打家属,着实没见过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