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眼拙的人依旧看不出来。
只是因为性别剥去了被评价“般配”的资格,多么可笑。
女老师和谢执渊说笑的间隙,不由得被一种压迫感笼罩,扭头见距离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阴沉的脸色在此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他薄唇轻启:“你们……”一丁点都不般配,长相气质身高身材性格都没有般配的地方。
“你们也去教师公寓吧?正巧顺路,带我一个。”黎烟侨毫不客气挤进两人中间,礼貌塞给她一盒饼干。
谢执渊稍稍往旁边躲,他不着痕迹凑了过去。
女老师面对陌生人不太自在:“谢谢。那我们一起吧,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老师吗?”
黎烟侨看着她的眼尾,那里曾经被谢执渊抚摸过,沾染过谢执渊的温度,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仍旧是和善的模样:“我是来找人的,暂时住在谢老师隔壁。”
“你们认识啊。”
谢执渊目不斜视:“不熟。”
黎烟侨意味深长说:“的确不熟,只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顺便偶尔交流探讨一下。”
女老师好奇问:“你们都探讨些什么?”
黎烟侨:“哲学方面的一些,只是我和谢老师观点不统一,昨晚没争辩出来结果。”
女老师:“这么深奥啊。”
黎烟侨:“嗯,很深奥。”
谢执渊咬紧牙关,不明白他突然犯什么病。
黎烟侨步步紧逼:“如果谢老师有时间的话,今晚可以继续深入、探讨。”
谢执渊不咬牙了,改咬嘴唇了。
黎烟侨勾住了他的小指,很温柔说:“怎么不说话,谢老师?”
谢执渊想抽回手,奈何黎烟侨径直将他的整只手抓住,力度大到近乎要捏碎骨节。
谢执渊忽视他,对女老师说:“谈论的都是没营养的东西,不用在意。看你最近压力大,有空可以来找我们玩。”
“我们”两个字刻意咬重,黎烟侨这才松了手。
女老师没察觉到这句“我们”话里有话,只是说“好”。
三人接下来以一种寂静到诡异的氛围回到公寓,谁都没再说话,女老师浑身不自在,和两人道别后匆匆离开。
目送她离去,黎烟侨的面色拉了下来。进门后阴魂不散跟在谢执渊身后,眼皮舍不得眨,眼球爬上血丝。
谢执渊坐在餐桌上吃冰凉的牛奶拌谷物,黎烟侨站在他旁边,声音写满嫉妒:“你能和我说句话吗?”
铁勺刮在瓷碗上,是清脆的叮当声。
黎烟侨略带祈求:“你今天和学生侃侃而谈,和她有说有笑,压根没和我说过一句话。我不要求你对我强颜欢笑,但能不能简单和我交流一下?哪怕只是‘嗯’‘哦’这种敷衍。”
铁勺摔在碗里,溅出的牛奶滴在白净的指上,谢执渊压抑着什么:“黎烟侨,我们回不去了。”
他早就不是那个二二巴巴只知道挣钱和打架的愣头青了,黎烟侨也不是那个娇气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臭脸了。
他们之间深邃的沟壑,越不过去。
作者有话说:
娇儿这个人,得不到还好,得寸就进尺,得尺就进千,得千就得进万。
在这里给娇补上:你俩般配你俩般配你俩最般配!简直就是郎才郎貌天生一对天作之合佳偶天成命中注定!
(花悄摸说:感觉娇怨念大到要把手从屏幕里伸出来扇我一巴掌了。)
改变
“如果性格都发生了改变,我们还是我们吗?我总觉得,曾经的那个我像是一场梦,是我的幻想。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谢执渊了,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