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的谢执渊眼眶微微泛红。
“我没有生日。”谢执渊说,“昨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黎烟侨呼吸一滞,他记得几年前这个时候他们刚在一起不久,等知道他生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那时候他还懊恼自己粗心,谢执渊想着法哄他开心,说自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而今天,是我名字诞生的日子。我总是在思考我有这么破烂的人生,是不是因为这个诅咒一样寓意不好的名字,我的名字葬送了三个人。”谢执渊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妈妈,我爸爸,还有我。”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就能摆脱这一切,只要我够努力,我的未来就是光明的。后来才发现,我的努力不过是徒劳,是自欺欺人。我的人生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葬送了。”
“我摆脱不了诅咒,摆脱不了破烂的人生,更摆脱不了你。”
“我是个烂人,我很烂,我很贱,我比下水道里的虫鼠都要烂。我累了,我放弃了,我不介意更烂了。”
黎烟侨的心被针扎出细细密密的小孔,谢执渊又在怪自己,分明不是他的错,他却把这些归咎为是自己的命不好,是名字不好。
归结为是自己贱,是自己烂。
谢执渊眼底只有放弃挣扎的颓然与自暴自弃。
他不想再反抗了。
他的人生就是这样,他活该,爱上不该爱的人,忘不掉,逃不掉。
他是蛛网上等待被蚕食的昆虫,他是屠宰场待宰的羔羊。
他的未来只有昏暗的混沌与迷茫,蒙了一层再也无法拨散的迷雾。
“你不是想靠近我吗?黎烟侨,我满足你,因为我贱。”
作者有话说:
日更结束,周四见
“同居”
房门猛地关上。
两具身体贴紧紧相贴,手掌摩挲着绕过他的脖颈,谢执渊顽劣笑笑:“这些年和别人做过吗?”
黎烟侨摇头。
“我记得你瘾挺大,怎么解决?对着我的照片?还是视频?画?”
黎烟侨没吭声。
“那样不太能满足吧?”谢执渊缓缓冲他耳孔吹了口气,炽热的呼吸迅速蔓延,温度到达顶点时,黎烟侨下意识想要吻上他的嘴唇,谢执渊偏开头拒绝他的靠近。
黎烟侨垂下眼帘,偏离方向咬在锁骨。
没有用力的咬只留下浅浅的印记,黎烟侨抬起头,温声说:“明天见。”
他拧开门把手想要离开,薄薄的手掌按在门板上,阻止他将门拉开。
谢执渊:“我没心思和你玩纯爱那套,我只要性。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不要随你。”
随后他将手移开,走到沙发前倒了杯冷水,冷水从喉间滑到胃中。
“啪!”
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溅了一地。
谢执渊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皮鞋慢悠悠踏在玻璃碎片上,压出碎裂的脆响。
谢执渊并没躲,反而上前半步,任由身体被圈禁,衣料被侵入,对方的呼吸杂乱撩过自己的皮肤。
黎烟侨剥下虚伪的面具,吻着他的面颊,哑声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自私的、极端的、疯狂的。
爱与欲望等同需求。
“你要那种东西,不是便宜我吗?”
层层衣物褪去,谢执渊坐在沙发里,光裸的脚踩到地上流动的水,很快被抓住脚腕抬起,脚尖的湿凉被手掌抚去。
黎烟侨蹲在地上,松开他的脚腕,向上,再向上,直至膝盖压在沙发上,双臂圈绕谢执渊的身体。
他垂眸,不再假惺惺地轻咬,牙齿深深压入颈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