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气质,多了分威严,少了分傲气。
谢执渊皱起鼻子:“你身上的烟味好重。”
“你不抽烟了?”
谢执渊思索一番,说:“有个讨厌鬼不喜欢烟味。”
黎烟侨轻轻抖动湿润的长睫,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在渴望他的垂怜:“那我以后也不抽烟了好不好?”
谢执渊感受到攥着手腕的那只手,手心中的薄茧刮得手腕难受,他抓住那只手掌,抚过掌心的茧,研究了半天,不解问:“你怎么不娇气了?我记得我都不让你干重活的。”
“因为说我娇气的那个人不在我身边了。”
“他为什么不在你身边了?”
“因为我骗他。”
“哦……”谢执渊描摹他的掌纹,“可是如果他想你了怎么办?”
黎烟侨漾出一抹笑,摸摸他的脸:“你想我,我这不就来了吗?”
黎烟侨站起身,掏出纸巾想要为他擦拭眼泪。
谢执渊却顺势坐起来搂住了他的腰,黎烟侨掏纸巾的手止住,怀里的脑袋胡乱蹭来蹭去。
“我真的,很想你。”
一如既往,想你。
再见
谢执渊很乖顺配合黎烟侨给他简单擦洗,黎烟侨放好毛巾从卫生间出来,谢执渊半睡着,听到脚步声还是努力撕开眼皮,迷蒙望着渐近的人。
黎烟侨拉过凳子坐在床前,观察他的反应,试探性将手放到他掌心。
谢执渊蜷着的指动了动,待握住覆在掌上的手,静静闭上双眼。
黎烟侨抚过他泛红的眼尾,带走一片温热,目光由熟睡的脸庞移向清瘦的腕,腕间黑色的英文深深刺入眼底。
他心生念头,这样的腕似乎和银色的手铐极为适配。
巧合的是,他有随身携带手铐的习惯,摘下后腰侧的手铐,手铐泛着冷光,末端刻着简单的三个字母“xzy”。
这副定制手铐曾远远见过它的主人数次。
去看望谢执渊的那些时候,黎烟侨无数次幻想上前将谢执渊锁住,困在不见天日的小房子里,迫使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谁都不能打扰他们。
无论谢执渊反抗还是咒骂,哭泣还是绝望,都独属于他,直到死亡让他们合葬,灵魂纠缠延续下一世的牵绊。
然而真有了机会,仅仅让谢执渊被冰凉的手铐触碰,他都不忍、不舍、做不到。
黎烟侨躺到床上,以回忆中的姿态,伸出手臂抱住他,稍稍探头平视他,错开鼻尖凑近他,呼吸交错感受他。
唯独没有吻上他。
黎烟侨弓起脊背,埋入他怀中,是以一种依赖的姿势。
在心里请求,
如果只是以我的怀抱作为枷锁,你愿不愿意成为囚徒,为我留下来?
风吹了整夜,不仔细听,树叶拍打的声音像是雨水淅沥落下。阳光并没有直射进屋内,它被阴云囚困。
谢执渊醒了,哪怕头疼欲裂,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关于昨夜的画面涌入脑海,他并没有昨夜那么暴躁与感伤。
他只是看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存在于无数个黑夜梦境中的人,实实在在存在于身边。
他松开了他,哪怕怀中的人因为他的举动从梦中惊醒,像是梦魇般在掀开眼皮时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
谢执渊抽出衣角,一句话都没说,到卫生间洗漱。
“谢执渊。”黎烟侨爬起来追去了卫生间,他想道歉擅自靠近他,但想起昨晚谢执渊说讨厌他说“对不起”,把话咽了回去。
分明早已在心里设想过无数次和他再次相遇时该说的话,此刻的脑子却像被斑斑锈迹糊住,舌头的齿轮被硬生生卡住,千言万语仅剩下:“你最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