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喜欢和爱,只是有那种感觉,让我觉得对你远不止是喜欢,我可以很负责任告诉你,我非常非常非常爱你。”
怀中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举动,谢执渊听到窗外风吹树叶,带起一阵哗哗啦啦的声响,像雨。
树叶沙沙坠地,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行人与过往车辆踩踏碾压成碎片,扫到路边,烂在泥里,化为一场风吹即散的乌有。
秋天到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和黎烟侨恨不得打死对方,那是他最痛恨黎烟侨的时候。
而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喜欢上黎烟侨的时候也快到了。
时间过得好快。
能慢一点吗?
他想好好体会和黎烟侨在一起的时光。
再慢一点吧。
你是牵挂
谢执渊照着镜子,推了身后的黎烟侨一把,指着脖子上一枚暧昧的小红痕,嗔责道:“又偷亲,我今天还要去医院,叫叔叔婶婶看见怎么说?蚊子咬的?还是掐的?”
黎烟侨半垂着眼皮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揉了揉痕迹:“你可以亲回来。”
“谁和你一样狗。”谢执渊到柜子边翻找高领衣服。
其实这么多天来,叔叔婶婶应该也看出点眉目来了,毕竟谁家朋友能陪着他忙前忙后这么久,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还偶尔黏黏腻腻拉拉扯扯。
叔叔婶婶带着奇怪复杂的神色看他俩,倒也没说别的什么。
他们对谢执渊向来很包容,他做什么都是举双手赞成,小一点的时候他和谢多多打架,他们也是偏袒他,谢多多比他小那么多,从来只有哭鼻子的份。叔叔婶婶把对哥哥嫂子的情感全部倾注在了他身上。
黎烟侨在他穿衣服时,拨弄他左耳耳廓上的黑宝石耳钉玩。
他一直都喜欢摆弄这枚耳钉,像一只手贱的猫玩猫球。
谢执渊转过身,一把撸起他的一侧头发,露出空空如也的左耳:“你给我戴的这个耳钉应该是一对吧?”
“是一对。”
谢执渊挑眉:“给你打个耳骨钉怎么样?你戴那枚耳钉。”
黎烟侨几乎没有犹豫:“好。”
谢执渊的耳洞很多都是自己打的,回家的路上在店里买了个穿孔器。
将黎烟侨发丝卡在脑后,露出雪白的左耳,谢执渊单膝跪在床上,细心消毒后,在与自己耳廓戴黑色耳钉相同的位置给黎烟侨打了个耳洞。
耳洞周边的耳廓那瞬间红了,黎烟侨明显抖了一下。
“疼吗?”谢执渊捏捏他的耳垂。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好看。”
“什么耳朵,话都听不清楚。”谢执渊轻轻吹着那块红了的耳廓,“回去记得换上那枚耳钉。”
黎烟侨摸摸耳骨上的耳钉,唇边荡漾着浅笑:“嗯。”
谢执渊给他打完耳洞没两天就后悔了,黎烟侨有一点点疤痕体质,耳洞总是反反复复发炎,肿成一个吓人的大疙瘩,还出血流脓。
他想把耳钉给他摘了,黎烟侨死活不愿意摘,哪怕睡觉洗澡时不小心碰到疼哭都不摘。
谢执渊陪他挂水消炎,买了碘伏酒精,天天给他擦拭。
流血了就轻轻擦拭,流脓了就慢慢清理,每次清理的时候,谢执渊就龇牙咧嘴:“看着都疼,要不就摘了吧。”
黎烟侨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就不摘。”
“怎么那么倔呢。”谢执渊都要心疼死了,恨不得穿越回给他打耳洞的那天把自己扇死。
黎烟侨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除了偶尔打架,谢执渊都是惯着他宠着他好不好?
黎烟侨洁癖,遇到点脏活他都抢着干,黎烟侨说想吃什么,研究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