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眼皮直跳,一眼没看见有人跑来偷他家了,他就想跑出来亲个嘴,怎么就正巧碰到大型表白自己对象的现场?
静了几秒,黎烟侨说:“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我后来想,如果那封信没丢,如果我当初有第二次坦白的勇气,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黎烟侨缓缓说:“那封信没丢,我看了。”
看了,却撒谎说丢了。
这句话像是一只大手挤压女生胸腔里的海绵,将海绵孔隙里名为“希望”的液体一点点挤压殆尽,海绵里的水从眼眶涌出,砸在地上,砸在黎烟侨递过来的纸巾上,留下湿湿的小圆点。
“抱歉,打扰你了。”女生接过纸巾擦拭泪水。
黎烟侨放轻声音:“朋友之间说不上打扰。”
没等女生说话,“哐当”一声巨响,一个身影从骤然破开的门里滚出,带着一句惊恐的“卧槽!”,他左脚绊右脚,“啪”地像一张大饼一样黏在地上。
女生:“……”
黎烟侨:“………………”
攀高枝
谢执渊将脸从地上拔起来,摸摸摔疼的脸,反应过来目前的情形,愣愣抬头与身边的人六目相对。
空气依旧凝固。
谢执渊尬笑着抬手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嗨~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
黎烟侨捏捏眉心,有些无语:“真没想到吗?”
“那当然!”谢执渊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竖起四根手指对天发四,“谁偷听墙角谁孙子!”
黎烟侨实在没眼看这看上去脑子就不好使的货,对女生点了下头。
女生来回巡视两人,说“我先回去了”,离开了。
黎烟侨掏出纸巾上前擦拭谢执渊的脸。
谢执渊拍拍身上的灰尘,故意捧住他的脸,要将脸上没擦净的灰尘蹭到他脸上,却被黎烟侨按着脑袋不能得寸进尺。
黎烟侨继续把他的脸擦干净,这才松手:“怎么出来了?”
谢执渊随意揉了揉被抓乱的头发:“想抽烟。”
黎烟侨明白他的意思,将人推在墙上还没来得及亲,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不满掀开眼帘,薅着谢执渊的衣领把人往洗手间拽。
厕所隔间不是很大,挤两个男生正正好好。
谢执渊被按在墙上,他们胸膛紧贴在一起,口舌相交,洗手间偶尔有人进来,只能强忍深吻着让对方呼吸不畅的冲动。
一门之隔,不会有人知道隔间里发生了什么。
在人走后,黎烟侨拉开一段距离,用气声说:“今天大冒险,你随机给人写的情话,说给我听。”
“你确定?有点羞耻。”
“确定。”
谢执渊压低声音,刻意让嗓音变得磁性了些:“宝贝儿,你的脸蛋让我着迷到失控,看到你的第一眼,非你不可到下辈子都被你预定了。”
“还是别说了。”黎烟侨实在听不下去重新堵上他的唇瓣,掐着谢执渊下颌意乱情迷亲了半天,他想到了什么,威压沉沉松开他,“你叫别人‘宝贝儿’?”
“你的关注点总那么清奇吗?”
黎烟侨阴阳怪气:“你叫得可真亲密。”
“吃醋精。”谢执渊挑逗着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唇珠,“后面那些才是我写的,前面那个称呼没写在纸上。”
“你……”
“别‘你你你’的了,就是叫你。宝贝儿。”
在黎烟侨追随他呼吸的时候,谢执渊故意偏了下头,这一偏,便被薅住了后颈控住,黎烟侨吻吻他,声音说不出的撩人:“别闹。”
谢执渊也就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