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无聊了就下下棋。
谢执渊他们更多亲密的举动都是在晚上,白天时心照不宣像正常同学那样相处。
谢执渊虽然觉得下棋也很无聊,但手机玩累了会看上一两局,从小到大他只会下五子棋,他脑子挺聪明,看了几局,多少也明白了一些规则。
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局黎烟侨要输了。
老师落下最后一子,美滋滋道:“小黎,你输了。”
黎烟侨点点头。
老师看看天色,日落西山:“我该走了,赶飞机。你俩的作业也不用那么着急画,身体养好了再说。”说着又交代了一些事宜。
两人用不了几天就能出院,老师学校里还有工作,买了今晚的机票赶回去。
两人给老师道了别,送走老师后,谢执渊回头见黎烟侨在收棋子,他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喂,问你个事儿呗。”
“说。”
“你是不是会调查我?”
“怎么说?”
“你怎么知道我吃东西的口味?还有你之前送过我一个躺在购物车里很久没买的木雕。”
黎烟侨头都没抬,一枚枚收好白色棋子,再收拾黑色棋子:“算不上调查,你的好狗腿子给点钱就灿烂。”
“……”该死的方日九,估计黎烟侨再给点钱,方日九能把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全盘托出。
谢执渊心想有必要把方日九那头绿毛薅个干净,让他再仗着和他关系好胳膊肘往外拐。
思索着,他要把黎烟侨收好的棋子拿走,黎烟侨按住他的手:“你和我下。”
谢执渊:“我不会。”
黎烟侨带着怀疑的神色:“那你刚刚看到我要输了的时候笑什么?”
谢执渊扇了下嘴,该死。之前和黎烟侨当死对头当出习惯来了,看到他吃瘪就下意识高兴。
“你这样不是欺负人吗,我就只知道那一丁点规则,你和老师下棋输了跑我这里来找优越感。再说了。”谢执渊补充道,“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忘了之前辩论赛?”
谢执渊的喋喋不休被黎烟侨轻飘飘的一句“我教你”打断,他变脸比翻书都快,坐在黎烟侨对面做了个“请”的姿势。
结果过了没多久。
谢执渊强忍掀飞棋盘的冲动,黎烟侨就是故意的,教是教了,之后都是带着坏笑步步紧逼,故意气他。
畜生就是畜生!
输了数局的谢执渊强撑着和他下完最后一局,带着火药气退到门边抱着手机不理人了。
黎烟侨就是坏,笑看了他半晌,开口道:“渴了。”
“你不会自己倒。”谢执渊呲了他一嘴,带着炸了一身的毛,忍气吞声毛茸茸滚来给黎烟侨倒水了。
黎烟侨接过水杯也不喝,抓住了他的胳膊:“还没收拾,再来一局。”
谢执渊冲他冷笑,幽声道:“我忍你很久了。”
“五子棋。”
谢执渊深吸一口气:“来。”
……
谢执渊手腕拆下了层层纱布,原本光洁的腕间是一道刺目的疤痕。
他下手挺狠,那道伤蜿蜒曲折,痕迹又粗又重,到之后完全好了,也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缝合的疤痕。
谢执渊不觉得一道疤有什么,就是黎烟侨总是盯着这道疤看,问他又不说,似乎在心底酝酿着什么。
午睡后的一次,谢执渊才终于明白他在酝酿着什么,因为腕间那道疤用各色的水笔幼稚地画出一朵朵小花。
花并没有刻意勾勒出多么精妙的形状,反而像是小孩那样幼稚的简笔画。
谢执渊脑海浮现黎烟侨这张臭脸画这么幼稚的花时的样子,他没忍住笑出声,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