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想反抗,可是太困了,在身后的手臂将自己包裹时,他也坠入梦乡中。
由此他确定了一件事,民宿的两张床纯属多余,黎烟侨那货天天处心积虑爬他的床好不好?
不过除了抱着他睡外,好像没再办其他事。
谢执渊索性没管,只要不打扰他睡觉就好,要是就这件事和黎烟侨理论,保不齐两人又要打一架,谢执渊该骂的都骂了,他死性不改。
开过荤的黎烟侨比鬼都难缠。
也不知道哪里这么大的脸,带着势在必得的架势死命缠他。
谢执渊被他搞得心力憔悴,反正吵不吵黎烟侨都这样,谢执渊暂时只想停战远离,不想再吵了。
“谢哥,想啥呢?该你出牌了。”
谢执渊的思绪被拉回来,此刻他正坐在一家小清吧里,手边是一杯莫吉托,酒精浓度不高,用作装饰的薄荷叶已经被手贱的谢执渊用吸管捣到杯底,被碎冰压制着。
谢执渊随手抽了张牌扔在桌上。
一个女同学端着杯西瓜汁从谢执渊身后绕过,顺口道:“南方的蚊子果然比北方狠。”
方日九:“这不是才四月份吗?有蚊子咬你了?”
女同学摇摇头:“没啊,我看班长后脖子上有个很大的蚊子包。”
“咳……”正在喝酒的谢执渊呛了一口,抬手捂住了脖颈,摸了半天,脖颈平坦一片,他的心脏沉了沉。
女同学继续道:“在衣领下边,刚刚班长低头时正好露出来。”
方日九见谢执渊摸了半天没摸到,起身道:“我看看咬得有多狠。”
“不用!”谢执渊捂着后颈脱口而出,向后躲开方日九的手。
方日九:“怎么了?看个蚊子包这么抗拒?你对蚊子包有占有欲?”
谢执渊匆匆起身:“被蚊子咬了而已,我上个厕所,你们先玩。”
谢执渊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扒开后衣领,扭着脖子艰难看了一阵,看到脖子左边下方有一枚淡淡的红印,红印摸起来极为平坦,显然不是什么蚊子包。
“黎、烟、侨。”
谢执渊愤愤道,将衣领往上拽了拽。
看来还是有必要和他打一架,这两天真是给他脸了,愈发得寸进尺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折磨。
正在他盘算怎么把黎烟侨揍一顿时,黎烟侨那只吸血的大蚊子倒发来了消息。
狐狸精:什么时候回来?
谢执渊气不打一处来,就这发消息的语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俩过上了呢。
谢执渊回了个“滚”。
往上翻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基本都差不多,都是黎烟侨极为自然问他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给他带吃的之类的。
谢执渊次次有回应,次次都是“滚”。
黎烟侨每次都忽视他的滚,这次也不例外。
狐狸精:今晚有雨,带伞了吗?
“一点雨又淋不死。”谢执渊还想让他滚,字打到一半删除了对话框,给他发了个位置。
狐狸精:我去接你。
谢执渊给方日九他们回了个消息,说自己先走了。
他来到外面往街道最里面的巷子走了走,靠在墙边等黎烟侨。
既然要打架,还是在外面比较好,民宿隔音不好,容易被别人听到打断。
他没看手机,想着一会儿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把黎烟侨揍成猪头。
夜太静了,细小的声音能被放得无限大,头顶是窗户拉开的声响,谢执渊下意识抬头,昏黑的夜,隐隐看到黑洞洞的窗口有人把什么东西扔出了窗外。
谢执渊条件反射往旁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