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覆面,给人一种极其温柔的感觉,可接吻时凶狠的动作又时刻提醒着温柔不过是假象。
谢执渊抬手要揍,被抓着手腕按在门板上,按说他和黎烟侨打了那么多次架都是平手,两人的力气是对等的,可坏就坏在他被气得一整天没吃饭,而且现在腰背还酸痛,直接被黎烟侨趁虚而入了。
谢执渊狠狠踩在他脚上,加重力道碾压,黎烟侨闷哼一声,谢执渊趁机咬住他的嘴。
没曾想黎烟侨非但不退让,反而迎难而上,报复般攻势更猛,顺带咬他的唇舌,不知是谁的嘴被咬破,血液在交汇的舌尖翻卷,满是腥甜。
不远处的赵于封默默滑到床底,闭眼捂住耳朵,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原来这就是地狱吗?”
不把他折磨死不罢休?
一会儿两人要是翻云覆雨能不能先把他埋了?
带着对抗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黎烟侨终于舍得拉开距离,两人一齐重重喘息。
谢执渊喘了几口气,吼道:“你疯了吗?!”
黎烟侨眸底满是暗涌的疯狂:“为什么躲我?”
“你说为什么。你能耐啊黎烟侨,还敢骗我,就你现在的态度我更不想理你了。”谢执渊动了动被攥疼的手腕,“放开我!”
“我没骗你。”黎烟侨拎起地上的背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我确实给你带了东西。”
谢执渊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药盒时,两眼一黑,因为那是止痛药和润喉片。
他推开黎烟侨递过来的药盒:“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能不能别烦我?能不能让我静一静?我现在满脑子很混乱,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黎烟侨对上他的视线:“如果我给你时间,缓好了还会躲着我吗?”
“我不知道。”谢执渊侧开头。
“会吗?”
“我不知道。”
“会不会?”
“我真的不知道!”谢执渊推了他一把,“你觉得你现在是在给我时间吗?我只是想静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黎烟侨看了他许久,点点头:“好。”
他将药盒塞到他手里,谢执渊不接,可他就是执拗要把药塞给他,等谢执渊勉强接下药,黎烟侨拧开房门,听见药盒掉落的声响。
他侧头垂眸看着地上的药,谢执渊闭上眼睛不愿看他,黎烟侨抓住门把手的手掌慢慢攥紧,可还是慢吞吞离开了。
他在门缝徐徐合拢时,看到了工作台边摆着的画,那幅被割破的画镶上了简约的画框,装裱薄膜后小心谨慎保护着。
足够了,只要谢执渊留着那幅画,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黎烟侨眸色暗了暗。
该是他的,一定会是他的。
黎烟侨的确给了他时间,包括在学校偶遇时,他们默契假装根本不认识,只是谢执渊会察觉到他在看自己,但谢执渊不为所动,哪怕是擦肩而过,都不会给予他一个眼神。
就好像他们之间根本没发生那些。
只是时间只给了两三天,他们的距离又开始缩小。
桌上的早餐,路上的跟随,手机里弹出的消息,落在身上的视线由平和变得虎视眈眈。
黎烟侨和他一样,没什么耐心,要不然他俩之前也不会三天两头吵架打架了。
但黎烟侨没有违约,他还是保持着最后的那段距离。
保持着他们约定的喘息距离。
不过谢执渊对他的那些视线跟踪无所谓,只要不上赶着来烦他,他就能假装看不见。
他把桌上的烧麦和豆浆随手推给方日九。
“感谢谢哥的投喂!”方日九将早饭美美拍了张照片大块朵颐起来,他这几天天天吃谢执渊给他的早饭,从来